第十一章 地下瘟人(上)
李濤教授曾對我們說過,梭子上空常年籠罩著一不散的瘴氣,又加之兩岸樹木生長的盤錯節,無道路可行,平常本沒有人過來,然而我卻在梭子附近的瘟神廟地下空間一山裡發現了一個詭異的人影,那人影蹲在石壁一側,在燈照不到的角落裡,看不清楚,但約可以看見那人頭上似乎戴著鋼盔,兩隻眼睛出詭異的綠芒,猶如鬼火一般。
我這一驚頓時非同小可,剛要而退,叮囑後面的人小心點,卻被後等不及的曹有為一把推進了中,猝不及防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待我穩住子再向前方看去的時候,黃豆大小的綠芒連同那模糊不清的人影竟然消失不見了。
曹有為問我看什麼的,小眼直勾勾的,難不有?
我說你小子手腳的,差點把老子推了個狗啃便便,話說你進來的時候見到前方有一個長著綠眼的人了嗎?
曹有為持手電向前照了照,前方空空如也,啥也沒有,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道,這種地方怎麼會有人,莫非你見鬼了不?
我晃了晃腦袋心道,莫非是消失不見的白仙兒又在製造幻象?當初它那對小綠眼可是讓我刻骨銘心。
想到這裡,我便對眾人說道,此前白仙兒消失不見,很有可能躲到這個通道里的,大家小心一點。
李教授說道,白仙兒這種東西最是記仇,咱們搶了它子孫們千辛萬苦給它找來的靈芝娃娃,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曹有為對此倒滿不在乎,囂道,一個小小的刺蝟兒還能了它了,放屁都崩不出一個坑,怕它作甚。
李教授聽了這話,呵呵一笑道,小同志,切莫大意,白仙兒的兇惡一點不比黃皮子和狐狸差,當年我隊的時候,聽當地一個人講,有人饞捉了一窩白仙兒煮了吃了,然後第二天他們全家都死在了床上,全似被無數細針紮了似的,估計被白仙兒用一刺給禍害了。
曹胖子對此不以為然,但也不再說話,悶頭向前走。
這個通道由於年代久遠,石壁斑駁落的厲害,有些地方甚至裂開了隙,如同山裂開的,裡面黢黑,不時有蟲豸爬的聲響傳出來,人聽上一耳朵,就頭皮發麻。
我們怕兩側裂之中有毒蛇惡蟲嗅到生人的氣味,出來和我們打招呼,來一場生命中的偶遇,可就麻煩了,於是加快了腳步。
越向前走,兩側裂越多,更有溼風吹進來,讓人到渾發冷,石壁之上掛滿了水珠子和一種類似於鼻涕蟲的蟲子,散發著一腥氣,味道難聞極了。
頂滲水現象的出現,似乎預示著莊羽裡所說的那地下水系不在我們腳下,而在我們頭頂上。
又走了沒多會,石頂部滲水越來越嚴重,滴水聲如同響樂一般滴滴答答的響了起來,格外的讓人心悸。
走在我邊的莊羽已經出了的武占星棒,護住了停下子靠在牆壁旁,觀察一塊石板上鏤刻圖案的李濤教授。
我剛要招呼走在前面的曹有為,讓他慢點兒,忽然就見他手中獵槍冒出了火舌,砰然之聲被這攏音效果不錯的石放大了不知多倍,震得我耳朵嗡嗡直。
我說死胖子你發什麼神經?
曹有為轉頭道,前面有人藏在石壁裡!
我向前走了兩步,用手電仔細照向前方的石壁,果然發現石壁之中鑲嵌著許多人。
這些人有的斷了胳膊,有的斷了雙臂,有的沒有頭顱,看起來極為怪異,從遠看來,這些‘人’有的竟然在微微抖。
我以為眼花了,又仔細看了一眼,沒錯,確實在,這種‘’並非人自晃,而是看起來有許多蟲子在乾上蠕,由於距離比較遠,還是看不太清楚。
我揮了揮手,示意曹胖子跟我過去看看。
我們兩人小心戒備著向前走了十多米,這才看清了乾上的東西,竟然是麻麻的如同人大拇指細的鼻涕蟲,因為到我們的侵擾,正搬家般的從這些乾上向下爬,有得鑽了水中,有的爬進了石壁的裂之中,由於數量眾多,看起來如同無數個蛆蟲在蠕,確實噁心死個人。
曹有為啐了一口道,的,剛才我以為是這些嵌在石壁之的乾再,嚇了我一跳。
我揶揄他道,嚇了一跳也沒見你跳多高啊,你當年跟人打賭跑進太平間睡覺的勇氣哪裡去了?怎麼變得這麼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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