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惜回首微微一笑,讚揚了他們幾句,他們臉上顯現出得意之,看形得到主子的嘉獎比得到財富更讓他們高興。
從此地可以看出,他們倒不像是僱傭和被僱傭的關係,倒像是主僕,當然,對此我沒放在心上。
神像雕刻,線條流暢,狀態各異,但無外乎都威嚴無匹,看上一眼就要忍不住噗通跪下,訴說自己心的苦悶。
最先映我眼簾的是一尊天神相,頭戴太冠,冠上鑲嵌七彩寶珠,左手握一卷黃金燦燦的天書,右手指天,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好不神氣。
佐佐木惜道,這些神像分別是天神,地神,風神,雨神,雷神,電母,五穀神,蛇神,皆是古老人民在觀察自然中智慧的結晶,很是氣派非凡,此應當是古哀牢人的眾神殿。只不過,嘿嘿,都不是純金的,而是鎏金神像,也就神像上或者金樹上那些珠寶還算值點錢。
善本法師好像發現了什麼,快步向神像包圍著的中心祭臺走去,佐佐木惜也是快步跟上,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心道,按照此前的規律,所謂憤怒者,吸者都是一種,可是這個大殿進來這麼久了,保鏢們瘋搶財寶靜這麼大,早應該將所謂的“變臉者”吸引出來了,直到現在卻沒有靜,如此異常況出現,讓我覺得甚為反常,反常者為妖,想來要過“變臉者”這一關,應當不太容易。
祭臺表面金黃,像是外表包了一層金箔,它位於中間立柱前端,四四方方,兩米多高,周圍沒有石階可通其上,祭臺上面也是空空如也,倒不像是放置神案供桌之類東西的所在。
祭臺前方有兩個深坑,深坑裡面是白骨以及象牙之類的品,估計是早先古哀牢人在這裡舉行祭祀儀式留下來的。
此時保鏢們能拿的都裝了起來,三三兩兩彙集到了祭臺周圍,靜聽佐佐木惜吩咐。
善本法師走到祭臺下面,仔細的觀察著祭臺表面。
佐佐木惜道,不知通往下一層藏的圖畫是否在這祭臺周邊,剛才那些保鏢在搜尋財寶的過程中,我順道讓它們尋找進下一層的口,卻毫無所獲。
善本法師似是自言自語道,這祭臺甚為奇怪,放在這裡不像是放貢品用的,卻不知有什麼用。
我們圍著祭臺轉了一圈,發現祭臺背面有隆起的“人臉狀凸起”,這些凸起形一個巨大人臉的形狀,貌似古哀牢人祭祀的東西就是這個祭臺,或許這個祭臺就是所謂的‘多面神’,但這祭臺不能活,我們圍著它轉了N圈了,也沒產生什麼不適的覺,也沒有什麼奇特的生出現,越是這樣,我們越是不安。
佐佐木惜皺了皺眉道,整個空間翻了一遍了,本沒有找到進下一層空間的口和提示,莫非我們就要被困在這裡了?
我心道,困在這裡才好呢,困得時間越久,對莊羽和曹有為越有利,說不定這兩個傢伙已經過黃金城的另外秘通道進了聖泉神殿,說不定已經將那地獄神石給撈到了手中。
善本法師說祭臺四周查看了,上石臺上面看看吧。
話音剛落,有兩個保鏢就登上了石臺,剛站上去,祭臺部忽然傳來急速的腳步聲,接著石臺表面的金屬向兩側裂開,祭臺右側是實心的,並且向下面延了一個階梯,左半塊是空心的,不幸的那兩名保鏢站立的位置下方是空的。
由於事發突然,那兩名保鏢本沒反應過來,直接就了下去,隨後傳來驚之聲,與這個聲響伴隨在一起的是咚咚腳步聲,急促息聲,以及“咦”的聲音,然後兩人蹬蹬蹬就跑上來了。
不是別人,正是莊羽和曹有為。
兩人一齣現,就被保鏢給圍住了。
曹有為大道,我的神,你們還有時間拿槍指著我,下面有怪追來了,還不快逃。
話音剛落,下方傳來最先掉到下面那兩名保鏢的慘聲。
聲音太悽慘了,我都不知道如何來用形容詞形容,怎麼說呢,反正是人類在極度痛苦以及極度驚恐之下發出來的聲音,我估計就算你到凌遲的痛苦也不這麼慘。
這聲音一直持續著。
大殿的保鏢聽同伴慘聲不止一次了,這次小臉都白了,反正已在黃金大殿裡獲得了財富,有的竟然想撂挑子不幹了,轉就想逃。
善本法師冷冷道,都別慌,我還沒死呢!
他這話一齣,那些慌的保鏢就鎮定了下來,迅速圍在了一起,做好了戰鬥準備。
我心道,這善本法師的威信很高啊,一句話就鎮住了場面,可見他在這些保鏢心目中真是如神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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