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就不知道了,或許有人幫咱,樑換柱,改換了風水也說不定。
二叔點頭道,有可能,不過改換風水的手段那是通天手段,卻不知是哪位前輩高人。
他頓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莊羽道,你們倆得抓,趕給叔叔我生個大胖小子,千萬別讓咱康家絕了戶。
莊羽一翻白眼,懶得搭理他。
這時,遠有一輛腳踏車向我們駛來,二叔一看,也顧不得給我們說話了,一路小跑就迎了過去,別看是瘸,跑的還快。
我們見狀,也趕跟上。
到了近前,看到立在腳踏車前的人時,可把我嚇了一跳。
雖然二叔提前給我們打過預防針,說過要見的人不僅長相詭異,但真沒想到世間能有如此醜的人,如果中國有“誰是最醜的人”這檔欄目,估計眼前這個傢伙拿冠軍妥妥的。
但見眼前這人,沒有鼻子,兩眼到中間部分一個大坑,不僅如此還是兔,眼睛小的幾乎看不見。你說這樣也就罷了,卻還長著滿臉的麻子,大短又,中等材,看起來倒結實,年齡估計有六十多歲,留一撮山羊鬍子。
莊羽看了一眼,就湊到我耳朵旁,小聲道,這人長得真嚇人。
沒想到那人耳朵很尖,狠狠地瞪了我們一眼。
二叔覺察到了對方的不滿,故意大聲對我們道,你們面前這位爺,就是我給你們提的大名鼎鼎的鼠爺了,大有來頭,是咱們此行的助力,我怎麼跟你們說的,見面人,你們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雖然這人長相嚇人,又面不善,但我們見二叔對他客客氣氣的,也知道不能得罪,都抱拳行禮,道聲,鼠爺好。
鼠爺冷哼一聲道,現在的小輩越來越沒大沒小了,都敢當面議論人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狠狠瞪了莊羽一眼,然後面一轉,哈哈大笑道,我老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算了,你們跟我來吧。
看來這傢伙很忌諱別人議論他的長相。
看他鼻子那樣子,不像是先天的,倒像是被什麼給啃了。
他說著,一把抓住車座,刷一下,極為輕鬆的將那種大金鹿腳踏車給調了個頭,跟拿一本書那樣輕鬆自在。
我心道,這人力氣不小,但在我們面前賣弄,也太囂張了,也不問問我們邊的曹小胖答應不答應。
我正要給曹有為使眼,讓他滅滅這位鼠爺的威風,卻被二叔用眼神制止了,只好作罷。
鼠爺走路飛快,推著個腳踏車踏踏向前走,我們一行四人跟著他大概走了一刻鐘,來到了一座院落前。
兩扇木門半掩著,左右兩側各有一個門神,上面落了一層灰塵。
我說,這倆門神真威風。
曹有為不認識門上的門神,但又不願讓別人知道自己淺,嬉笑道,俺們哪兒過年門上都八方來財四方進寶的對子,門上這兩傢伙你看手持兵,凶神惡煞的,會把送財子給嚇跑的,我覺得還是撕了比較妥當。
說著真的就要手去撕門上的畫兒。
我急忙拉住他的手道,休得魯莽,這可不是在自己家兒。
鼠爺此時已走進了院子,回頭笑道,這小胖子真是無知至極,竟然連給唐太宗把門的門神都不知曉。
胖子一聽急眼了,道,我咋不認識,右邊這黑臉的可不是大名鼎鼎的張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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