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巫有兩種型別,一種名為順勢巫法,另一種名為接巫法。
先說接巫法,接巫法指得是施法於一個人用過的品之上,也能與其產生聯絡。像之前咱們瞭解到的古哀牢國沙壹祖神沉木而生九子,這就是一種典型的古老的接巫法。
再說順勢巫法,它指得是人分出去的各個部分,仍然能夠得到互應,就拿咱們面前的秦承運來說,有人取下了他的頭髮,在頭髮上施法刺了他太附近和舌頭中,從而控制他的意識和言語,進而影響他的行,這是巫中的頭髮巫。像咱們此前在通天靈宮見到的“不死發妖”和“人頭髮妖”都是這種頭髮巫的附加產品之一,雖然施法者死了,但它們上還殘留著施法者的意識。
頓了下又道,中國民間傳統觀念裡,頭髮被擺在與和生命同等重要的位置,他們認為頭髮就同自己父母一般,所以《孝經》裡面有髮,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的觀點,而這種觀點的由來也是從巫中“頭髮巫”延出來的,另外像中國傳統民俗觀念裡面的如果一個姑娘為了一個男子剪斷的頭髮,就說明永生不變的忠貞,這種民俗也是由頭髮巫延出來的,還有民間流傳的“結髮夫妻”的說法也是從這巫延出來的,像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總之巫是古代人民總結的智慧經驗,不過被不知道的後人傳的越來越玄乎!
曹有為道,頭髮就等於父母,這可是最扯淡的說法了,絕對的文化糟粕,父母長輩在於心、在於實際行,這跟頭髮有幾錢的關係?
二叔雖然見多識廣,但遇到涉及真正的巫容,他就抓瞎了,一直在那裡悶悶聽著,幾次話都言又止,唯恐自己說錯了似的,此時聽胖子胡解讀《孝經》裡那段話,頓時道,小胖子,你可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那句話的意思不是你那麼解讀的,說的是我們的來自父母,不能毀傷,就是“進孝”的開始,這是表面的意思,進一步說就是讓我們珍惜自己的,不讓父母擔心,讓我們先自己,然後去關別人,一個連自己都不的人,怎麼會別人?自己,親人,才能泛眾,繼而達到墨家所言的“兼”境界,儒家所言的“仁”境界。
我說,二叔啊,你這給我們上政治教育課是不分春夏秋冬,不分白天黑夜啊。我算是服了您老了。
莊羽咯咯一笑道,二叔好為人師,為人師表,值得我們學習。
邊說這話,邊微笑著從懷中掏出針灸盒,然後出纖纖玉指,輕輕了一銀針。
二叔見莊羽要給秦承運治療了,停下話頭,好奇的問道,頭髮巫還是真奇特,竟然一頭髮就能控制一個大活人,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莊大侄你剛才凌空一劃,秦承運就暈了過去是怎麼回事?
說,沒什麼,我只是切斷了施法者與秦承運之間的某種神秘磁場的“應聯絡”而已。
二叔了下,傲地仰頭道,瞭解了。
我看著他的樣子,在心裡暗笑,心道,看二叔的樣子很顯然對莊羽所說的“應聯絡”本就是似懂非懂,還裝出一副悉天機的樣子,也真是好玩了,我還真是服了他了。
但這話我只能在肚子裡說說,面上還是豎起了大拇指,對二叔道,莊羽說的話我一句沒聽懂,您老竟然聽明白了,很是厲害。
二叔說,這都是你不學無的後果,怨不得旁人!
我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這時,莊羽小心翼翼的抬起秦承運的頭顱,用銀針照著太附近淺淺一刺,輕輕一挑,一節斷髮就被挑出來了。
解釋道,這頭髮是施展巫的介之,俗稱“巫”,你們別看我找的很容易,其實是很難的,如不是巫道中人,本看不出來……
頓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道,由此看來,佐佐木惜團隊之中,一定有一個巫道高手,此人擅長失傳已久的巫……
第四十九章 神葫蘆(5)
莊羽搖頭道,這個就不清楚了。
二叔道,們總不能是想著使用詭異的巫法復活死去已久的地國的國王們,讓其親手將媧神石給們吧。
莊羽噗嗤笑道,巫法是牛,但還真沒有真正的“起死回生”的“復活巫”,人即死,則不能以“世人眼所見的狀態呼吸氣的方式”活著,這是之理,二叔你想多了。
二叔道,那我就放心了,不過你這話的意思是,人死了會以另外方式活著?
莊羽神秘一笑,沒有回答,只是默默開秦承運的。
聽了二叔的話,我若有所思,想起了當初莊羽在賓館施展“招魂巫”的事來,心道,難道人死後真的還會以另外一種方式活著?如果人死不存在,那麼莊羽也施展不出“招魂巫”,現在有的科學家已經證實人類靈魂的存在,不過這個靈魂是我們看不到的一種“能量”,即道家所言的“氣”,這種“能量”從我們走出去迴歸宇宙之後,我們就完蛋了,但這能量是什麼,是現今科學家難以解釋的問題,既然科學家已經言明整個宇宙之間能量是守恆的,它不可能憑空產生也不可能憑空消失,只能從一個轉移到另一個,我們個既然記憶在某種“能量”,那麼個的人消亡之後,這“能量”它去了哪兒,新出生的嬰兒所帶的能量又來自哪裡?很顯然,巫世界中的巫師掌握了一種類似於可以與這種“能量”聯絡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