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生死書【完結】》第339頁 這首詩說的是人在現實之中無所歸處(1)

作者:慕容關康·2025-02-27

這首詩說的是人在現實之中無所歸,將自己心向往的事寄託於自己的幻想和夢之中,不過夢醒之後,終是一場空。

夢和幻想加在一起終究不是夢想,夢做做就罷了,一笑而過,夢醒之後還要繼續在現實世界婆娑行走,艱苦鬥。

如你所料,我們一行人最終安然無恙的逃離了魔山,併功帶出了“生命之石”,不過魔山發生的一切讓我們到甚為虛幻和恐怖。

回到康莊堪輿社之後的一個星期之,我還覺得自己的“魂”在魔山沒有歸來,經常在噩夢中醒來。

如果不是金鼠王最後捨生取義,我們這幫人估計就死在了地國祭祀之地。

當金鼠王搶了鎮魔鏡衝向祭祀臺的時候,祭祀空間的噬魂花集進行最後的生命狂歡,瞬間功夫噬魂花就佔據了整個空間,而我也被噬魂花那種“噬魂奪魄”的能力給弄暈在地。

醒來之後,眼過一片荒涼,地面到是碎石坑,枯萎的花瓣落了一地,如黛玉恰好跟我們在一起,定然又要傷春悲秋誦一首《葬花》。

可能由於被噬魂花那神奇魔力所致,醒來的我渾乏力,渾渾噩噩奔向祭祀臺。

跑到祭祀臺跟前才發現修建祭祀臺的巨大山石全部碎裂,一片狼藉,萬年樹妖不知去了哪兒,只有金鼠王的孤零零的掛在一塊碎石之上,它渾乾癟,不知在我暈過去它遭了怎樣的磨難。

鼠王至死爪子還抓住鎮魔鏡沒有松爪,我費了好大力氣才從它爪子裡拿下鎮魔鏡,這時候的鎮魔鏡表面已是烏黑一片,似乎是吸收了魔山所有的魔氣,看起來如同抹了一層鍋底灰。

我見金鼠王死去,隨便找了碎石將它葬了,對著石頭墳子說了些激的話,然後將二叔他們一一弄醒。

他們醒來之後,我對他們說了過去發生的事,他們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二叔和莊羽分別訴說了進了魔山古塔之後發生的事,皆不相同,很顯然我們進古塔之後就被分割在了不同的“夢幻世界”中,對於他們是怎麼落佐佐木惜手中的,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也是奇葩至極了。

這個時候的張含充依舊昏迷不醒,莊羽見到他沒有死,喜極而泣,使出渾解數,用逆天巫醫手法將他救醒。

張含充醒來之後,我們詢問他過去經歷了什麼事,他跟傻子的看著我們,對我們的問話一概不回答,還齜牙咧的對我咆哮,不過對莊羽親近多了,如同孩一般去撕扯莊羽的角。

莊羽看著他的樣子,搖頭嘆氣對我們道,張含充可能失去記憶了,現在的智商估計退化到了剛出生的時候,不過他還記得最為重要的人。

聽了這話,我心一陣無語,看張含充對莊羽親近的樣子和對我咆哮的模樣,很顯然他心至還有我們兩個人,不過一個是他想親近的人,一個是他懷有戒心的人,或許是由於他失去記憶之前對一直把我當敵有關。

對於他對我的態度,我當然不會去怪他,他都那樣了,我怎麼能去怪他?

我們放棄了對張含充的詢問,打算尋找還沒死掉的佐佐木惜問XD通靈協會這個組織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但遍尋不著。

我可真服了這娘們了,絕對逃跑的一把好手,在如此險惡的地方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沒了人影。

我們一行人千辛萬苦出了魔山,找到我們的破吉普,一路開回了和田,休息了一天,然後就轉道回了四川康莊堪輿社,接下來的三四天自然是進了大休整階段。

在這期間,我細細思索魔山發生的一切,雖然已經過去了,但思索到要關頭還不自覺得要出一冷汗。

經過我細緻的推理,對於魔山之行的一切也理出了一頭緒,我們其實在抵達魔山山頂見到烏雲蓋頂聽到雷聲轟隆的時候,已經進了幻覺世界,這一切不是我所認為的“噬魂花”的作用,都是鎮魔鏡中的魔氣造的,這魔氣在平常的時候被鎮魔鏡鎮無法外洩,但當有人使用巫將這魔氣引匯出來的時候,就會形詭異的超自然現象,不僅如此,這魔氣產生的雷電的聲音,可以使人陷幻覺之中。

說到底,這魔氣是魔山那棵萬年樹妖上產生的魔氣,而萬年樹妖上的魔氣我估計是來自於“生命之石”,也就是說所有一切的幻覺都是“生命之石”的魔力在作怪。

圖爾他們一行人從水中進祭祀之地之後,會使用逆天巫圖爾就召喚出了鎮魔鏡的那魔氣,主要目的是讓這魔氣產生“烏雲蓋頂雷電轟隆”的景象,然後他引導這雷電附在祭祀柱上。

祭祀柱疑似古代導,然後雷電經過雷神之石的表面得到轉化形了一有“治療”作用的電流,然後經過祭祀柱引導至地下,對那半死不死的萬年樹妖進行了一場電擊療法,從而使得萬年樹妖甦醒。

這棵萬年樹妖上的“魔幻”力量不僅可以使人陷幻覺之中,而且還能在幻覺世界中製造真實的覺和虛幻的幻覺。

也就是說,在幻覺世界中有時候你覺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有時候在幻覺之中還有幻覺。我過二叔、莊羽和胖子所經歷的一切,做出了一個看似合理但卻不知道是否正確的猜測,那就是魔山中的這棵萬年樹妖上所有的魔氣可以製造三重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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