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總結概括和分析能力很是牛,這三點說得我們心服口服,彷彿被洗腦一般,大聲道,有信心!
二叔一下,嘎嘎一笑道,此次行非比尋常,所以我決定擔任此次行的總瓢把子,你們沒意見吧。
曹有為嘎嘎一笑道,二叔你自從聽了有個副主席職務,這就對權力上癮了啊,怎麼得想演習一下怎麼耀武揚威嗎?
二叔大罵道,你懂個線,此次行的那些團隊我看個個都是老巨猾之輩,定然謀詭計頻出,憑你們幾個頭小子,還不被玩的團團轉?所以此次行必須聽從我的指示行,來不得半點馬虎。
秦承運嘎嘎一笑道,二叔說的是,要說起老巨猾來,我們自然是甘拜下風,自然是要聽您的號令了拉。
二叔得意的道,那是,那是,那是……
他“那是”了半天覺得不對味,於是閉口不言,一臉的嚴肅。
接著我們又商議了一番,決定讓秦承運找一批人馬跟在我們後邊,保持聯絡,一方面為我們做後勤保障,一方面如果萬一那龍鱗寶甲被人捷足先登奪了去,好埋伏起來搶奪。
這主意是二叔出的,他的老巨猾從這一點就表現的淋漓盡致,我們本沒想到這一招,而且我們心以為要明正大的搶奪龍鱗寶甲,本沒往使招的歪點子,但二叔在喝酒的時候就早想好了埋伏奇兵的辦法,真是再次讓我刮目相看,難怪在喝酒的時候他要秦承運聯絡幫手呢,原來是用來耍招。
伏兵能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先兩說著,但它的功效前可進後可退,萬一我們全陷了絕境他可以救我們,而且還可以隨時聽從我們調遣,做我們分乏的事,功效大大的多了,當二叔一一為我們道來伏兵的用時,我們頓時齊聲對他口稱讚,但肚子裡都在說二叔不愧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狐狸。
接下來閒聊了幾句,決定命狗娃留下等待援兵的到來,然後我們第二天就行,商定好之後就準備散會回去休息養足神,用來應付接下來沒日沒夜的尋龍鱗寶甲的活。
這時,莊羽突然說道,剛才我忘了說了,這次行咱們要帶著張含充上路。
第十一章 龍門路(1)
莊羽道,張含充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他不僅行於常人無異,就連家傳武藝也還依舊使得虎虎生風,不僅對我們遭不障礙,而且還能幫助我們一二。
我說,依他現在這智商,說不定在行過程中就被人忽悠了,對我們倒打一耙,這就有好戲看了。
莊羽咯咯一笑道,來寶哥儘管放心,在我診治張含充的這段日子裡,他對我可依賴了,對我的話言聽計從,只要呆在我邊,保管不會出問題。
我聽了這話,心一陣翻騰,如果張含充這輩子記憶恢復不了,他的就算我最後得逞娶了莊羽,估計還得養著張含充這個拖油瓶,無語……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不好再說什麼,就同意了帶著張含充上路的提議,不僅如此我們還一致決定帶著黑皮金剛上路,用它做打探報的先鋒隊員,不過這些醬油君除了佔用點作者的一點筆墨之外,幾乎沒一點卵用。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們起了個大早,收拾了一番裝備,然後由秦承運聯絡了他河南的一個朋友,將能發流的裝備全部發了流,一行人就輕裝上陣坐上飛機前往河南,空中只花了兩個多小時,落地之後,我們一行人了兩輛計程車,先是到了秦承運那個朋友那裡休息了一小會侃了會大山,然後取了裝備了出租直奔龍門山,本顧不得遊覽這十三朝古都的大好景緻。
抵達龍門山腳下吃了個午飯,找了個山腳下的旅館就住了下來。
住之後,秦承運開始打電話,聯絡他叔叔伯伯們到哪兒了,得到回答是在趕往四川的路上,他聽到之後就放下心來。
他的這些叔叔伯伯個個都有著正當生意,都很忙,沒想到他一個電話都給召喚過來了,心下也有些得意。
我們見後備軍團沒有什麼問題,都放下心來。
二叔將秦承運到他的屋子商議事,莊羽照顧張含充,而我和曹有為閒的無聊就決定出去走走,向當地人打聽一下關於龍門山的傳說和典故。
要說我為什麼每次抵達探險目的地要詢問當地老百姓這山的傳說,那是大有深意的,按照二叔的“想象力是有基”的觀點,任何神話傳說、民間故事裡面都藏了極為富的真相,雖然絕大部分傳說故事做不得準,但裡面有部分是真實發生過的事,不過被進行了誇張和象的描述,不過需要你的智慧去辨認和解讀。
出了旅館,我發現自己沒帶煙出來,恰巧煙癮犯了,回去拿吧又不至於的,見路邊有家很小的小賣部,就和曹有為走了進去。
小賣部不大,十五個平方,收拾的甚為整潔,貨排列有致,一個老者正看著門外出神,且看這老者長有一張長臉,一頭花白的頭髮,留了一撮花白的山羊鬍,顯得甚為神。
我心道,山水之間真養人呢?這龍門山腳下的老者竟然有點仙骨道風的氣派。於是出口問道,大爺您今年高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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