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裡莫非是周老漢所說的那個什麼冤死的將軍的墳墓?
秦承運道,有這個可能。
曹有為一聽前面可能是將軍墳,頓時來勁了,道,古代將軍可了不得,手裡一般都有古代神兵,這下好了,說不定咱們能發現干將莫邪之類的神兵利。
說完這話,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鐵鍁,搖搖頭道,人比人氣死人啊,人家用神兵,胖爺我用鐵鍁,真他妹的!
我們邊胡說著話,邊爬上碎石,小心翼翼的越過山石障礙向前走去,這次沒花費多大功夫就走到了山的盡頭。
盡頭是一個寬闊的類似石室的空間,石壁,地面也極為平整,正中間有一個兩米長寬的方形口,口邊上釘了不鋼釺,鋼釺上面拴著許多繩索,很顯然善本法師他們早就進了這個地下。
萬峰前輩在測字中曾說過“山中自有冤人眠”這麼一句話,從目前看來,已然應在了一個冤死的古代將軍上,所以我們對萬峰的話都是深信不疑,雖然我們和善本法師他們實力懸殊,但是萬峰前輩曾預測我們此行有驚無險,本來膽兒就的我們,自然不怕與善本團隊面對面鑼對鑼的幹上一架。
在下豎之前,我囑咐道,善本法師這人很警覺,咱們萬事小心,儘量別出聲。
他們答應一聲,分別找了繩索就向下爬去,我隨其後,不不慢的向下爬去,快到底的時候,我耳中忽然傳來的疑似水珠向下滴和重的呼吸之聲,這聲音混雜在一起,在這寂靜的裡格外清晰,我心道,這裡乾燥無比,怎麼會有水?而且還有人的呼吸聲?
這樣想著,我就一手抓繩子,一手持手電向後照去,這一照不要,渾一哆嗦,手一,滋溜就到了石壁底部,一個沒站穩,一屁坐在了地上,幸虧此時距離底不高,不然就要摔個屁開花,筋骨疼痛。
秦承運和曹有為見我忽然了下去,以為我發現了什麼寶貝,都激的手一鬆蹦了下來,然後問我道,來寶哥你是不是發現寶貝了,下得這麼快?
我沒說話,眼鏡不眨的盯著對面的石壁,眼中出一不可思議的神。
他們見我樣子怪異,順著我目向前看去,這一看不要,頓時嗷嚎一嗓子就了出來,將我囑咐的萬事小心,切莫大喊大的事拋到了腦後。
我們這行人,妖魔鬼怪乾死人見得多了,膽子比普通人要大上不,遇到普通的東西自然是毫不怕,但此時我們見到的卻是一個“活生生的死人”。
說到這裡,列位可能就奇怪了,死人就是死人,怎麼還能活生生?
其實活生生的死人這句話說來話頭就遠了,不知道誰是第一個說這句話的,但這句話是形容一個人在“死之前那一瞬間狀態”的。
在古代有腰斬,斬頭等刑法,當劊子手在實施刑法的那瞬間,人的頭和分離,但是人的還能活一段極為短暫的時間,能往前走兩步,而且頭也不是立即死去,還能咬著地面上的荒草吧唧吧唧,端得嚇人至極。
死亡並不恐怖,死了幾百年的乾也不恐怖,但是死亡前那一瞬間人的那個狀態是這世間最恐怖的狀態,你試想一下,當你看見一個無頭脖子向外冒著鮮向前緩緩走的時候,你不害怕嗎?
活生生的死亡的恐怖,比冰冷的死亡恐怖,更為恐怖。
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這個“活生生的死人”現在就於這樣一種死前那一瞬間的恐怖狀態。
這個太嚇人了,渾被鮮浸染,眼眶子空空如也,眼睛似乎是被人挖掉的,雙腳和手臂被人砍了去,然後用一鋼釺釘住掛在斜下方的石壁上……
眼眶子裡,斷臂茬口,斷茬口,正兀自向下滴答著鮮,不過極為緩慢,似乎的鮮快流乾淨了,地面上通紅一片,腥之氣令人作嘔,的慘狀令人不忍直視。
古怪的是,這正大口的著氣,跟哈狗在夏天狂舌頭一般。
曹有為低聲道,我的娘唻,被釘在牆壁上的這人都這樣了還沒死,可真是頑強。
秦承運道,掛在牆上這傢伙還沒死,誰行行好,結束他的痛苦。
曹有為聽了這話,道,就讓胖爺我行行好吧,見不得大活人這個洋罪。
他說完這話手持鐵鍁,舉步上前就要去弄死牆上那個將死未死的傢伙。
我見狀趕忙拉住他道,你千萬別招它,這東西有個學名“人彘”,將死不死,怨氣極大,誰去將它弄死誰就倒黴了,它死的瞬間會找弄死它的人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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