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轉跑到石門前,過石門中間的隙向外看去,人臉蛙已經聚集在了門前,它們有的正撞擊著石門,將石門撞得轟然作響,頂住石門的石雕竟然被撞得微微抖,有的正從通道盡頭向石門這邊來。
通道人面蛙數量眾多,由於太過於擁,有的人臉蛙一不小心就會被後面的人面蛙撞翻,出花白的肚皮,它們的肚子上赫然有著北斗七星狀的紅斑,不是變形蛙是什麼。
看到這裡,我心下了然了,死去的6名保鏢肯定是被人面蛙瞬間襲擊,死掉了,而摻雜在12名保鏢中的死去的那6人,定然是變形蛙變的了,不過當時並未注意觀察那6名死者的面容,無法分辨這12個人中哪6個是真的哪6個是假的,這倒是一件極為麻煩的事。
我皺了皺眉,心道,暫時不能說破,到底看看這潛伏在保鏢裡面的6個傢伙要幹什麼。
這個時候保鏢們又抬了幾個石雕堵在了門後,暫時抵擋了人面蛙的攻擊。
隨後保鏢們持槍對著我們,勒令我們抱頭蹲在地上。
看著這些人冰冷的眼神和幽冷的槍口,我們只好抱頭蹲在了地上。
我們蹲在地上之後,這些保鏢還不算完,又找出繩子開始捆我們。
此時,不遠佐佐木惜已經將善本法師救活。
善本法師一臉疲憊的醒來,眼神迷離,呆呆的愣了一會神,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事,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他站起,扭頭看了看正捆我們的保鏢,然後揮了揮手道,放了他們。
那些保鏢聽了善本法師的吩咐,停下了手中作,又將捆在我們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曹有為站起,走到善本法師跟前,出口道,大法師,謝謝你不顧自己安危,在北海神裡將我救下啊!
善本法師看了他一眼,罕見的笑了笑道,這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當年你師父救過我一命,現下救你一命,也算報答你師父的恩了。
曹有為撓了撓腦袋道,你跟我師父很悉吧。
善本法師揮了揮手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麼好說的。
曹有為見他不願意多說,也不好再問。
我湊過去道,大法師,我不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麼,但定然是幹著反人類的事吧?我勸你們還是收手吧,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再繼續一意孤行下去,下場定然和死在魔山之中的圖爾是一個樣一個樣的。
善本法師聽我這麼說,眉頭一皺,瞪著個小眼睛,嘟囔了兩下,最終沒說出話來,似乎是有著難言之。
我皺了皺眉,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你三番五次的放過我們,而且還不顧生命危險救曹有為,這說明你不是一個壞到骨子裡的人,為什麼要替你們XD組織里面那個大法師賣命呢?不如棄暗投明投靠我們吧!
善本法師是一個極為自負的人,我說讓他投奔我們,自然是為了激怒他,就像那次在聖泉神谷我激他和蟲盅師決鬥一樣。
沒想到他這次卻沒上當,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道,雖然我大兒佐佐木惜不是你親手殺的,但如果不是你們綁了進九隆王迴殿,也不會不顧一切的去拿地獄神石,從而化了枯骨,說到底是因你而死,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想殺你,但是大法師不允許我們這麼做,你是大法師點名要留活口的人。
我說,佐佐木惜以一命抵三命,這筆買賣可划算的很。
善本法師皺眉道,什麼一命抵三命。
我說,要不是你們家族中的那個“佐佐木”殺了我曾祖父,而且後來又害了我大爺爺和二爺爺,還有我父親,我怎麼會牽扯到這件事中來,佐佐木惜又怎麼會因我們而死,所以一切都是因果迴圈。
我頓了下直視他雙眼道,自從佐佐木惜死後,我對於過去的一切已經不打算追究。只有放下過去,才不畏將來。
說到這裡,我呵呵一笑道,我只想解決自己上的不死之症,就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安安穩穩和心的人過平淡的比水還淡的生活。
佐佐木西冷哼一聲道,追究?你有追究的本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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