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茉莉道,那些描寫黑暗的打打殺殺的文章呢?
我呵呵笑道,要麼真的就是垃圾的很徹底的打打殺殺,要麼打打殺殺的背後是為了揭示明,為了警示人,即從社會的某一個側面展現人,教人該怎麼活著,這是作者的切點不同導致的題材上的不同,造作者切點不同的原因是,作家的“創作個”是不同的。
道,什麼是“創作個”?
我呃了一聲道,作家的知識儲備,生活經歷,格,長環境,思想方向都影響了一個作家的個,所以他在創作的時候不自覺的就加了這個個。這作家的創作個。所以對於文學創作來說,就有了一個原創。
說到這裡,我呵呵笑了一聲道,作家這個職業歷來被譽為人類靈魂的工程師,說白了就是人類的神病醫生,由於作家的個不同,所以施展的治療手段不同,有人就見不得這神病,然後以筆為刀直接捅上幾刀子,刀刀見讓他一下什麼“多麼痛的領悟”,有的則比較含蓄,玩個什麼“春秋筆法”,含沙影。有的則直接冷言冷語。有的則什麼都不說,只是長久的蹲在黑暗之中,用那明亮的眸子在黑暗探索著,發現著明,因為只有長久的蹲在黑暗之中,才能更好的解析明。
說,在黑暗中不就了瞎子了嗎?怎麼找明?我不懂!
我微微一笑道,有眼無珠的人,還不如瞎子的心靈。
說,我還是有點不懂哎,你能不能說得更明白一點?
我搖頭苦笑道,道理其實最沒有道理,十歲的時候聽了,左耳朵聽了右耳朵出,十八歲的時候撞了南牆頭破流了才真正知道道理到底是什麼道理,事實上,道理這個東西只有自己親悟了才會知道,所以說,你的生活沉澱還需要加深,我相信你未來會懂的。
說完這話,我瞥了郭茉莉一眼,見眉頭皺了起來,一副思考的樣子,我見狀就不去打擾,大約過了一分鐘,開口道,我認為文學應該是自由的,個的,如果被什麼所謂價值觀所束縛,應該不太好吧?
我哈哈笑道,自由?這個世界上哪裡來的真正自由?所謂的自由是由不得你自己。
說,此話怎講?
第十章 沖虛求珠(3)
人這種高等生,看起來偉大的,其實渺小的。
因為人不僅到生活環境的影響,且到時代的左右。
我這裡所說的生活環境是狹義上的,特指地理環境,而地理環境最初是自然的天生的,是由宇宙之力驅的,所以說最初的人在最初的時候是不由己的,這裡沒飯吃了,就得到別的地方找飯吃,甚至到別人的地盤要飯,這一要飯可不就打起來了。歷史上數次民族大遷移看起來有著自由遷徙的豪邁,壯觀的,其實悲劇的,說白了他們就是一群不能手改造自然的跟猴子差不了多的“悲劇人”而已。
除了這一點外,人還被時代影響,且看歷史車滾滾輾的那些過去的“時代人民”,是多麼不由己的渺小啊!
另外,就算一個人有思想,有學識,牛得不得了的人,他所學所得又是從前人的學識和思想上建立起來的,不自覺的會到前人思想的潛移默化的影響,當然,這是好的影響,雖然是好的影響,但也是到了影響。
從這裡看的話,我們連思想都不能自由,你告訴我怎麼才算自由呢?
瞪大眼睛問,那什麼才算自由?怎樣才能自由呢?
我嘿嘿一笑道,以上所說的那些方面影響著我們個的人,看起來我們是不自由的,但正是這種不自由,恰恰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自由。
說,你說的好玄乎哦,我聽不懂呀!
我說,自然、時代、歷史看似沒有規律的向前發展,但都是基於人想改造自然,進步的前提下發展的,但這裡有一個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ash;&ash;和諧發展,但和諧發展絕對不是&ash;&ash;和稀泥式的發展,絕對不是冷眼旁觀式的發展,它是一種微妙的如同音樂中“復調式發展”的發展,即一種融合共進展現同一主題樣式的發展。
簡單點說,就是各行各業各種人,各種事,在一種奇妙的合理平衡公正不偏不倚的關係下,快樂的發展和長。
既然我們人類與自然是相互依存相互發展,是一種共存亡共呼吸的關係,也只有“復調式和諧發展”才是一種“共進”的正確良發展關係。
當人違背了這種良發展關係,必然出現不和諧,這種不和諧就會導致大氣汙染,沙塵暴等現象出現,還會為了爭奪資源引起戰爭。戰爭這把悲傷之劍永遠懸在人的腦袋上,隨時將人撕碎片,在歷史上砍下一道道傷痕……
郭茉莉道,我反對戰爭。
我嘿嘿一笑道,不僅你反對,我也反對,我相信沒有人不反對,可以說戰爭是我們整個人類反對的事,為什麼我們人類反對戰爭,而戰爭在進了文明社會還會出現?我認為這是權力意志,民族意志在作怪,這不是我們的個人意志,無論戰爭雙方有什麼藉口,戰爭是卑劣的。人類如果想不承戰爭的悲痛,只能和我們生活的地球一起和諧發展,所有國家共同進行文化上的進步和發展,而所謂的的自由,正是基於這種“共進”的和諧產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