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有言曰,天地之所以能夠長久存在,是因為它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生存,所以天地才能夠長久存在。(先有天地,後有人,人在天地間索取存在著,天地以極大的包容姿態來對待著天地間的一切變化)
由此及彼,個人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存在而活著,才更有意義。
古代賢人大都以著書立說作為自己的頭等大事,就是為了更有意義的存在,這種證明存在的文人神,就是一種自古相傳的“文人傳統神”,也是文人與時間做鬥爭的方式之一。
這些人都可以稱為文化戰士,他們所戰鬥的件就是時間之神對個的死亡懲罰。
當然,文化戰士換一個新名詞也未嘗不可,這個名詞做“文化修士”,其定義為:為了尋求神不死而在文化海洋中歷練,最終形了自己的言論的學習者。
這種關於“時間”的思考,是一種神方面的“烏托邦式”的永生思考。
除了這種思考之外,另外一個思考是無意識的部思考。
這種思考是一種將自置放於天地之間,進行的部空間與外部宇宙空間相觀照和結合的思考方式。
這種思考要求人將部空間和宇宙空間進行有效的統一,從而達到一種類似於“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這種思考存在於安靜的“沉思”和“吐納”之中。
這種基於對“空間”的思考,頗為耐人尋味。
天地為空間,人沉自己的心在天地間觀照,其實就是一種以天地為丹爐,以個人的為原材料的“不死”的“永生”歷練法則。
雖然葛洪沒有說這種方式能夠修煉出“神之珠”,但卻說這種歷練可以使得人的神力變得極為強大……
第二十一章 丹鼎室(6)
在這種模式中,希長生的人與時間之神和空間之神(天地)達了奇妙的和解。我們可以發現,這本就是一套“為天地立心,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天平”的思維模式。
從某種意義上說,基於空間的“高度”思考模式,要高於基於時間的“長度”思考模式,因為基於空間的思考模式,是一種無限的仰,傳說中的“仰星空”就由此而來。
這種方式已經拋棄了“語言”(著書立說),進了純粹的神境界。
在純神境介面前,所有語言文字皆無能為力。
文學這個東西,從出現到長,從過去到現在,一直在所謂的現實主義和所謂的幻想主義之間游離,它一方面企圖討好世人,一方面想討好真實的自己,一方面又試圖想討好市場,一方面又想結權力和資本,最後還想控神靈的高度,五個切面一旦出現,文學自我就開始糾結了,使得“文學”這個東西了尷尬和悲哀的存在。
大部分時候,文學在資本暴力或者其他一些東西面前是集失憶和集失語的,這更構了它的悲哀屬。
不過,文學“以人為本”的純粹屬不會改變,所謂那些悲哀屬只是搞文學的背後的個的人的掙扎,且不提它,咱們來看看縱橫時空的思考方式吧。
從高層建築這個維度來看,第二種思考方式更能接近無限的空間,接近高不可及的神靈,即是如此,控“至高存在①”腳踝的工作,就由此展開。
釋迦牟尼、耶穌基督、老子等等這些沉迷於尋找“至高存在”工作的人,在過去那個文明大炸時代中,他們扮演了近似“上帝”的角,然後留下了諸如“梵天”“上帝”“道”等隻字片語之後消失在人世間,隨後發展出了強大的“團隊”,一直延續到今天。
這幫上帝的寵兒,留給我們的只是關於“至高存在”的既模糊又虛無的幻影,留給我們是一片關於“至高存在”的“思考廢墟”,因為他們從未明確說明“至高存在”是什麼?
或許他們只是約約及了至高存在的存在,但卻還沒弄清楚,或者說,弄清楚了,而不願明說,這就留給我們極大的困了。
儘管如此,他們還是從“至高存在”的黑之中扔出了一條又一條明的“神線”,這些線互疊加,照耀著世界。
過去時代的“世界神地圖”被“上帝寵兒”們瓜分的一乾二淨。
這些人雖然是男,但卻擁有著大地母親般的懷和芒,比如佛的慈悲,道的織之後的化,逸以及超避世就是這種“暈眩”的母懷。
上帝以被釘在十字架上滴的姿態向世人宣示了他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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