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封建帝王大權在握,說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四更,可是到了今天時代,他們卻為了我們娛樂和批評件。
我們可以自由的在“穿越小說”中穿到他們的時代,或化他們代替他們說話,自由自在的剝奪他們的話語權,或者遊戲、調戲甚至玩弄著他們……
幸好,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不然風起雲湧的鬥爭將生生不息。
從這裡可以看出,人和時代永遠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共存關係,所謂偉人也只是恰逢其時的時代驕子,不過,這些驕子又隨時代發展,推了那個時代向前發展。
所以說,時代與人永遠是一種曖昧不清的辯證存在。
時代在就個人的同時,個人又在以一種間接的幾乎看不到的微小能量在影響著時代。
在過去那種封建王朝“打怪升級奪地盤”的時代中,“英雄文化基因”充斥在天地之間,滋生了一個最大的謊言。
這個謊言是“者為王敗者為寇”的價值訴說,這個“英雄價值”如幽靈一般遊在天地之間,且穿越時空瀰漫在今天社會的各個角落裡,潛伏在人心裡,並令無數現代人為之傾倒和著迷,為了他們鬥的信條,為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然而,我對此是嗤之以鼻的,因為,有的英雄崛起,只不過是“流氓發跡”而已。
時代為什麼讓流氓發跡?
因為“時代”這個不是東西的東西它也不是聖人,它也會犯錯,時代在不斷的犯錯中自我不斷的省和修正,然後和人一起,走向更好的時代。
第十九章 丹鼎室(4)
當一個我們每個人都為英雄的時代到來的時候,社會就進化到了高階神社會狀態,而所有人既然都是英雄,那麼英雄就不再是英雄,只是平凡的普通人,那麼這個時候的我們也不再需要英雄,英雄主義就徹底為了神話般的存在。
這種高度神社會很顯然就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出路,但是,現在的我們是做不到的,所以才有了韭菜俠,眼鏡俠等等這類稀奇古怪的大俠小俠墨登場,這種延了古典神話中英雄主義和浪漫主義的東東,重新抓取了人心。
不過,我們要止英雄主義中的【真正英雄】和浪漫主義中的【浪漫】變異,一旦變異,它們將變“流氓+”的價值訴說模式……那就嚇死個人咯……
今天的所謂文藝&ash;&ash;以,以暴,吸引人的眼,這說明文藝在取悅大眾,當然,文藝要接地氣,但是,他們低估了大眾的審能力,在我們一片哈哈大笑聲過後,是一片空虛……
這似乎從側面預示著文藝工作者和觀賞者,在經濟大中達了一個庸俗和解,我們一起集醉生夢死著,哈哈大笑著,奔著向前奔去,“神”一夜回到瞭解放前……
我不知道該讚揚還是該鄙夷“英雄主義”這種東西,我更不知道人類最終是否能擺英雄主義,但我明白,“韭菜俠”這種東西帶有深刻的諷刺味道。
因為,英雄表演的背後往往有深刻的人上和社會上的悲劇,所以當你熱沸騰的看英雄在影視中表演的時候,有人在黑暗中發出長長的哀嘆。
在“英雄主義”敘事系當中,往往是一個黑暗的團隊在幹著比較黑暗的事,他們在做黑暗事的過程中,充分暴了他們的人中的惡,或許編劇們還有意將人類的惡強加在他們上並進行無限放大,讓我們恨的牙,隨後,閃耀著上古大神芒的英雄墨登場,他或是以一人之力,或者在團隊的協助下歷經千辛萬苦擊敗了那個黑暗團隊,最終獲得了觀眾一片的好聲。
我們之所以好,是因為我們痛恨黑暗。
既然所有人都痛恨黑暗,為什麼黑暗還潛伏世間不遁去?
這說明我們在痛恨黑暗的同時卻又恐懼著黑暗。
黑暗往往帶有讓脆弱的人屈服的拳頭……
我們害怕黑暗,所以我們每個人註定不了英雄,所以才英雄……
這種人上的懦弱,是我們每個人都備的。
黑暗和明是世界的兩極,而抗爭和沉默是人類生命的兩極,正負極不斷的膠著和和解,構了世界黑暗和明共存的最本質面目。
日常週而復始的太昇起和黑夜降臨,早已預示了人類在黑暗和明中不斷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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