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疼嗎？
我不甘心的，不甘心就這樣死掉，不甘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掉。
見我眼紅了，他嘆氣，將我手放在被子下，開口道，“別再犯傻，以後的路還很長，你還可以慢慢走。”
我點頭，盯著天花板開始了漫長的發呆，我怎麼會沒有勇氣撞向傅慎言呢？
再次睡過去，醒來已經是深夜了。
本該在黃泉路上相遇的人，此時在病房裡四目相對。
傅慎言還是一如既往的一黑定製西服，可能因為病房裡的空調溫度高，他將外套了，白襯衫被熨燙得平整一不苟，和他真像。
“醒了！”他上前，眸子落在我上，折出晦不明的。
我閉上眼，實在不願意見到他。
他繼續開口，“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我不語，沒有說話的慾。
“想喝水嗎？”
手背作痛，我蹙眉，這兩個月以來我輸的次數太多了，手背上的青紫已經留了好久了。
一直消不掉，還真人讓人煩躁。
子被穩穩扶起，我蹙眉睜開眼是傅慎言放大的俊朗的臉。
一杯溫水放在我面前，我定定看著，良久不做反應，許久，才抬起輸的手去拿。
杯子握在手中，說實話，有些吃力，手背上的輸管有迴流，傅慎言看著我，黑眸裡都是痛。
我眯了眯眼，手中的杯子不出意料的掉了下去，“啪！”的一聲，杯子落地，玻璃片碎了一地。
空氣裡的溫度低得令人寒，我淺笑，“抱歉，不是故意的。”
雖是道歉，但我看著他，目倘然冷冽，毫不覺得愧疚。
他斂眉，聲音艱僵，“沒關係！”他蹲下子去揀地上的碎片。
興許是空氣裡過於沉寂，他開了口，“還想喝嗎？我再去倒一杯！”
我低眸，看著他略微有些抖的手，心口的寒意越發濃烈了。
“他是被活活憋死的，你看見了嗎？”我知道，以沈鈺的格，他一定會讓傅慎言看到那個影片。
從剛才他出現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看見了他眼低的忍和抑的痛苦。
是，他哭過了，至於怎麼哭，與我無關，我只需要知道，他疼苦就行了。
傅慎言撿碎片的手一頓，子僵，緩慢抬眸看向我。
四目相對，我譏誚開口，“傅總覺得，這樣手起刀落死得痛快，還是慢慢一點一滴的被憋死死得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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