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我沒有想過離開
這段日子,我好像又開始有些渾渾噩噩了,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沒了方向和規劃,腦子裡了一團。
將四季安頓好,我去了書房,終究還是看了那些錄影。
四年前,我被顧翰帶走的那些日子,幾乎都是記憶模糊的。
我知道他待我的好,可中間所有的細節,我都選擇了忘。
影片被開啟,是京城南郊的哪一別墅,悉的場景和人。
孩子被取走後,我不願意看,所以嘶吼著逃避。
顧翰的照顧和包容,點點滴滴的都記錄在影片裡。
那段日子,我時常崩潰,有時候半夜醒來,在別墅裡找刀子自殺,顧翰阻擋的時候,為了不傷害到我,刀子誤傷了他,這些記憶我是不清晰的,擔我知道,顧翰肚子上有一道疤痕。
南郊別墅裡,後來我不曾見過有尖銳的東西。
影片很長,我沒有看完,明知道看完會增加心的愧疚,所以我關了。
為什麼要事事都弄得明明白白呢?人生糊塗才是最幸福的。
以前外婆常說,笨人才能幸福的過完這一生,
因為們懂得忘,懂得釋懷,們在乎的永遠都是眼前的心境。
傍晚,我接到林菀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人聲音哽咽,帶著忍的疼痛,說,“沈姝,我是......媽媽!”
什麼樣的心境呢?
我不曾仔細推敲,心口犯疼,算不上是怨恨或者憤怒,只是無措。
讓我失去了一條孩子的命,我要如何面對?
許久,我開口,“什麼事?”
這語調,我儘量控制著,不算冷漠,但絕對算不上友好。
電話那頭又無力的嘆氣,“你若是不願意見我,我定不會強求你,只是,孩子,你以後還有漫長的路要走,無論怎樣,一定不要讓自己後悔,傅慎言的錯,我沒有資格怨恨。”
我沉默,沒有開口回應,不是無話可說,而是看到了走進書房的男人。
只是十幾個小時未曾見過,他臉有些慘白,黑眸裡著無力和病態。
陳毅說,他在莫家跪了一夜,生病了,在醫院。
“先掛了!”對著電話,我開口,放下手中的手機,目落在向我走來的男人。
四目相對,他黑眸侵染了溫,帶著幾分無奈,“陳毅說你早上和晚上都沒吃東西,怎麼這麼不在意自己?”
我看著他,開口,“不!”沒有去問候他是否好,為什麼不住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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