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你是不是神經病
他看著我,森森的,“和我?”
“穆深你是不是神經病?我已經結婚了,就算我不結婚我也不可能看上你,還有,你對歐諾如果沒有真心,麻煩你早點告訴,不要糟踐他!”這男人簡直就是一個多面人,他可以裝得紳士溫,也可以裝得深沉穩重,也可以冷狠毒,甚至可以不知廉恥。
我突然發現,這個男人也許我從來不瞭解,他簡直就是魔鬼般的存在。
“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說著,他將我按在了位置上,看著我道,“怎麼樣?考慮一下我,你兒的事,只要你答應,我馬上就安排人給送最適合的腎臟。”
我看著他,有些不可思議,這話他說得太過於隨便了,好像這腎臟就是一個大街上的石頭一樣,對於他來說,本不費力。
他坐到我對面,看著我道,“只要你答應我,我會馬上給你兒安排。”
我抿,看著他,心裡已經找不到詞語去形容他了。
服務員端上來咖啡,我隨手接過,直接潑在來他的臉上,開口道,“你如果心理有問題,我建議你趕看醫,不要在大街上嚇唬人。”
說完我起就出了咖啡廳。
穆深給我的刺激太深刻了,他說腎臟的時候,給我一種覺,他似乎可以從大街上任何一個只要他想要的,他就能得到一樣,太讓人驚悚了。
林宛打來電話,問我怎麼出來那麼久,是做什麼去了。
我隨口撒謊說自己走得有些遠,所以一時半會的沒辦法回去,可能還要一會,最後在周圍買了東西才打車回了醫院。
四季躺在床上,幾次化療下來,已經瘦骨嶙峋了,我看著,一時間心口堵得生疼,但是又不能在面前掉眼淚,只好扯著笑容看著道,“四季,你怪媽媽嗎?那麼久沒有來看你。”
小傢伙看著我搖頭,瘦得只剩下骨頭的手拉著我,道,“不怪,外婆說媽媽有小寶寶來,不能老呆在醫院裡,不然小寶寶會生病的。”
我吸口氣,拉著,這些日子我一直沒有敢直面,心理的疚讓我在面對的時候,覺得自己像一個罪人一般,當初我不應該讓和程雋毓走,如果沒有去華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如果我當初沒有去A市,沒有離開,不把丟給林宛,我可能就會注意到的不對勁,後面明明林宛給我打過幾次電話說四季的況不對,但都是因為我大意,所以才讓的治療耽誤了那麼久。更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懷孕,我自以為我對四季是全心全意的保護和疼的,可是仔細想想,發現從始至終我都很自私,當初自以為是的帶著去了淮安,又自以為是要給最好的生活,將從淮安帶回來,又自以為是的將一個人丟在京城,這些種種都是我親手造的。
所以我對四季有愧疚,這種愧疚讓我不敢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