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遲清：“？”
這尼瑪......什麼恐怖的形容，看玩偶？
“真的！”馮明亮見臉上出現一言難盡的表，只好解釋，“漾哥家裡有玩偶，是小時候他媽媽送給他的，他以前可寶貝了，可是後來有一天他就不喜歡了，把那些東西收起來的時候，眼神都變了。再後來，我看他看人的眼神，跟看那些玩偶沒有什麼區別。”
說完，馮明亮還手了自己的胳膊，“有時候他看我也是這種眼神，每次我都要起皮疙瘩，想起來都覺得可怕。”
莫名的，遲清都被他說得有點後背發寒，想到了先前顧子漾給自己發的訊息。
他說那些都不過是紙片人，這個世界一切都是虛擬的，不是真的。
所以，他就是一直抱著這樣的想法在跟這一群人相著嗎？那些家人，朋友，，他全都沒有把任何一個人當過真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的心也太冷太了，就算真知道這是一本書，可是現在的人都是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大家有思想，有溫，有心跳，他卻還能如此......
“不過後來，漾哥看你的眼神就不會。”馮明亮突然又補了一句。
遲清聽著，心想，他看自己的眼神肯定不會，因為他知道自己跟他一樣是穿過來的。
沒有再接話，馮明亮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有些不妥，輕咳了兩聲來掩飾尷尬。
“亮哥沒有其他意思啊，就只是突然說了一下。”
為了清妹子，他到現在都還躺在顧子漾的黑名單列表裡呢，他打電話發訊息都是被拒收的。
“嗯，我知道。”
尹文州湊過來：“你們倆瞎聊什麼呢，說這麼久，還不讓我聽？”
馮明亮見他湊過來了，笑眯眯地接：“聊點助理的事，我對助理有意思，問點私，你也興趣？”
“清的助理？”尹文州腦海中便想起周薇薇的模樣，不由得勾起：“那個小姑娘啊？看起來乖乖的，很靦腆的樣子。”
聽言，馮明亮馬上豎起警覺心，“你怎麼形容得這麼清楚，你......”
“放心，我對沒興趣。”
馮明亮放下心來，但隨即嗤了一聲：“切，沒眼。”
尹文州：“......”
紅毯上的顧子漾已經走到中間了，現場的人大約也發現了這兩人之間的氣場問題，不過底下的倒是已經司空見慣了，顧子漾年名，向來目中無人，哪個明星的面子都沒給過。
容範範走到他邊拍照的時候，先前的狼狽才漸漸消失，之後深吸一口氣，決定呆會離開的時候自己慢慢走，就讓顧子漾先走吧，到時候網上的人只會罵他沒有紳士風度，而也不用顧忌什麼，反正沒有禮貌的人又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