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就能忘記陸慕封,就好了。
可是不能。
原來一直都深著陸慕封,欺騙了自己整整三個月。
熬了三個月,沒能把和陸慕封的一切熬糖漿,反而它們越來越稠,越來越苦,變一顆誅心的蛇膽,停留在顧芷初心口。
太苦了,但是吐不出來,咽不下去。
顧芷初試圖逃避,但是反而越陷越深。
不想再這樣了。
累了。
顧芷初下班後去原來的小販那裡買菜,就在幾個月前,陸慕封站在那裡找到了。
沿著買菜的路回家,陸慕封曾經每天一手提菜,一手牽著顧芷初的手,慢慢走回去。
街頭的咖啡店裡,他們隔個週末就會去坐一坐,陸慕封用電腦工作,顧芷初在陸慕封邊看著他,陸慕封被看得不自在了,就扭頭親一口。
還有顧芷初的家,給陸慕封新買的拖鞋還放在鞋櫃裡,廚房的鍋碗瓢盆,陸慕封每一寸都過。
他們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得遲了,陸慕封就睡在顧芷初的房間。
就連顧芷初每天穿的服上,都有陸慕封的氣息。
顧芷初生活的每一個角落,全部都是陸慕封。
把這些外在丟掉之後,顧芷初裡的每一個細胞也都住著陸慕封。
顧芷初不可能忘得了陸慕封。
除非死。
顧芷初回家後大哭了一場,等許向林下班時,提著行李箱說要出遠門。
許向林問去幹嘛。
“我要找到陸慕封那個王八蛋!”顧芷初咬牙說道,“許向林,你不要攔我!”
這些天來,顧芷初的一切,許向林都看在眼裡,夜裡他起來如廁,聽見顧芷初在房間裡哭。
那樣小心翼翼地捂著,生怕傷心從手指裡跑出去,鑽進許向林的耳朵。
許向林沉默地聽著那哽咽斷續的嗚咽聲,想推門進去,又放下了手。
他無數次問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為什麼顧芷初看起來更加痛苦了?
最後,他都不知道顧芷初是困得睡過去了,還是哭得睡過去了。
“好。”
。說己自見聽林向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