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川看著林萍的面目,突然覺得心裡發涼,他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自己的母親。
“把夫人送回老宅,以後如果沒有特殊況,止出南氏大廈。”南黎川著太,沉聲對助理吩咐道。
“黎川,你這是什麼意思!”被自己親兒子趕出去,林萍不顧形象的怪道。
南黎川靠著座椅,擰眉頭,一臉疲憊。
“上次在金朝想要侮辱惜暖的人,也是您派去的,母親您怎麼會變這個樣子?”南黎川頓了頓,又繼續開口說道:“當年只是您告訴我惜暖出賣公司,背叛了我,真相到底是怎麼樣的,難道真的要我一一查清?”
“你,你......”
林萍指著南黎川,指尖抖,氣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既然南黎川已經發了話,助理請來保鏢,將林萍架了出去。
南黎川五指攥,他現在還有許多事要做,要把那些人欠沈惜暖的一筆一筆討回來。
風平浪靜過了一個星期後,南黎川單方面宣佈與蘇芊芊解除婚約,並取消與蘇氏的所有業務往來。
一時間,業各界唏噓不已,南氏與蘇氏一向是利益共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讓眾人跌破眼鏡的是,南氏以鐵腕手段,不顧市盪,僅僅過了兩天,就將蘇氏上了絕路。
蘇父被追債的電話催的心急如焚,蘇氏的資金週轉鏈已經斷開,如果南黎川再不停手,蘇氏遲早要面臨破產。
一天跑了三次南氏大廈,均被拒見後,回到家,看到蘇芊芊後,狠狠的甩了一個掌。
蘇芊芊的臉被打偏過去,捂著臉,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蘇父。
“你在幹什麼,怎麼能打!”蘇母起護在蘇芊芊前,心疼的質問。
“不是這個不孝的東西,我們蘇氏又怎麼會走到這個地步!”蘇父狠狠的推搡了一把蘇母,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種平時只會刷卡的廢,還生下這樣一個不孝的東西。”
蘇芊芊站在原地,勾著,不住地冷笑,“爸,難道您忘了,當初可是您不得我勾搭上南黎川,為蘇氏帶來盈利。當初也是您一手偽造了沈惜暖出賣南氏的資料......”
“不孝的東西,閉!”
蘇父震怒,厲聲呵斥蘇芊芊,語氣冷酷狠戾:“我警告你如果蘇氏完了,你也得玩完,明天你就去求南黎川,如果不能讓他停手,你就不要再滾回來了。”
蘇父走上樓,將書房的門甩的震天響。
蘇母泣著從地上爬起,牽起蘇芊芊的手,強忍著心頭的苦,勸解道:“芊芊,你就聽你父親的,去和南黎川求求,讓他放過蘇家。”
蘇芊芊冷哼,甩開蘇母的手,一臉冷漠。
“媽,南黎川知道是我害了沈惜暖,他又怎麼會放過我,您難道也只顧著蘇氏,不把我的死活放在心裡?”
蘇母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拉著蘇芊芊的手,卻沒有鬆開。
“要不然你先去......”
蘇芊芊冷笑,毫不留的甩開蘇母的手,抓著包大步離開蘇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