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能知道在哪裡的人,只有他。
院子裡,苗見微在打理著花草,盛開的滿天星圍繞著整片籬笆,雪白一片。
餘慎行停下車,隔著車窗看著,握住方向盤的手死死的抓。
只是一眼,餘慎行的臉上落兩行滾燙的淚痕。
顧北城的車停了下來,正好擋住了他的視線,將他和苗見微隔開兩個世界。
“見微,今天有新培育出來的花種,我給你帶回來了。”
顧北城拿著一個小袋子,滿面笑意的走到苗見微面前遞了過去。
苗見微在一旁忙碌,顧北城不經意的回頭,看到了餘慎行緩緩搖上的車窗。
心口一窒,竟然被他發現了?
“見微,我有事出去一趟,你記得一會兒把午飯吃了。”
顧北城淺笑著叮囑,溫繾綣。
苗見微點點頭沒有答話。
餘家別墅外,顧北城將餘慎行堵在了大門。
“餘慎行,你用三年的時間把折磨得不人不鬼,而我也用了三年的時間換回的笑容,你還想讓變之前的樣子嗎?”
顧北城握了拳頭質問,他不想再看到那個行走,沒有靈魂的。
即便現在的笑容仍舊苦得像是黃連,可終究,會笑了。
“你別忘了,的創傷後症,是你造的,你剝奪了的所有,你如果還良知未泯,就別再出現。”
顧北城聲音冰冷,他只想保護好。
餘慎行垂下目,的笑容才是這世上最好的,只是曾經被他親手摧毀。
“只要還活著就好。”高傲如他,也會有如今卑微到塵埃裡的模樣。
錯而過,顧北城轉過頭看著他的背影,盡是悲傷。
從那之後的日子裡,餘慎行總是像個小,躲在遠悄悄看著苗見微的一舉一,一顰一笑。
“見微,你會不會對除了我之外的人也笑得這麼開心?”
“不會,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對誰的笑都是苦哈哈的。”
或許,那個時候的早已預見到後來的一切,可甘之如飴。
餘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穆小姐,您不能進去......”
“我一定要見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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