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多疑、擅長用眼淚博取男人同……
白冷擎在心底深深地吸了口氣,抑下心底暴怒的緒,輕輕揩去霍依人的眼淚,放了聲音對說道:“乖,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你先回去,我這裡有點事要理。”
霍依人聽到有點事要理,眼眸直直地看向了霍輕輕,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盜取了我公司的機,我需要時間問出來。”這麼多年,白冷擎第一次對霍依人撒了謊。
左哄右哄才把霍依人哄回去,白冷擎才挽了挽袖子,似笑非笑地著正要遁走的霍輕輕。
霍輕輕蹙了蹙眉,臭著臉,沒好氣的道,“誒,你看我做什麼?你公司那什麼鬼機我可沒過。”
白冷擎步步:“我說你了你就是了!”
霍輕輕步步後退:“我警告你別過來啊,我跟你已經離婚了,當心我告訴非法綁架!”
聽到“離婚”兩個字白冷擎的眉頭跳了跳,但隨即他的目便出一玩味。
“我們什麼時候離婚的,我怎麼不知道,你的離婚協議書呢?”
霍輕輕這才想起來,的離婚協議書早就隨著醫院那場大火燒灰了。
霍輕輕吞了吞口水,往後退了兩步,猶自死鴨子:“就算沒有離婚證明,你我也是協議離婚的,你怎麼可以反悔?”
白冷擎上前一步,得在牆角退無可退,低沉地說道:“有何不可?”
霍輕輕氣得臉發白,揚手就朝他打過去:“你太無恥了!”
白冷擎捉住的手,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做我白冷擎的人還想跟背得男人勾三搭四,你膽子夠大的!”
霍輕輕手指上的戒指早在被綁回來的那天就被白冷擎扔了,這會兒他的手指握上的手,霍輕輕才覺到這人的手指糙得不對勁。
餘一瞥,接著便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隻手從手掌往下遍佈醜陋的疤痕,坑坑窪窪,像是大火灼燒的痕跡。
霍輕輕久久不能言語。
“怎麼,滿意你所看到的嗎?”白冷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才驚醒,結結地開口:“這……這……”
目地盯著他的已經不再好看的手指。
“那天開門被鐵門燙的,還有你走了之後火燒過來,首先燒的就是我這隻手。”
霍輕輕劇烈地震起來。
怎麼會,那天……那天你不是早就被救出去了嗎?
張了張,正想問出這個問題,白冷擎卻已經放開了的手,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袖口,遮住那隻已經註定不能恢復原狀的手。
他抬起另一隻形狀優,骨節分明的手鉗住了的下頜,眯著眼說:“聽著。”
“我們一天沒離婚,以後你還是我的妻子,白家的夫人,不準在我不允許的況下私自逃走;不準隨便勾搭別的男人;不準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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