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你怎麼了?”容冥察覺到沈長寧氣息不太對勁,擔憂地道,“不舒服?”
“給我馬上離開!”沈長寧朝容冥瞪了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轉進到房間,只剩下容冥一人站在風中凌。
“到底怎麼一回事。”容冥心中茫然。
頃刻間,絃歌忽然來到容冥跟前,他看著容冥一陣糾結,倏爾,一咬牙抱拳躬道,“王爺,屬下奉命找李禎姑娘的蹤跡,徒遇相爺,偶然聽見他提起宮宴王爺中毒一事。”
“屬下覺得必須得跟王爺稟報。”絃歌凝重地道。
宮宴中毒?容冥淡然地道,“怎麼?難道丞相知曉給本王下毒之人是誰?”
絃歌抿抿角,他視線掃過冷院的方向,垂落眼簾。縱然他覺得王妃是好人,可他畢竟是攝政王府的暗衛,心還是得更向著王爺才行。
“相爺與人談被屬下偶然聽,相爺說,他在宮宴時傳召王妃,可王妃並未迎召。”絃歌斂眉道,“他派人找王妃,結果發現王妃在王爺的酒中下藥!”
此言一齣,容冥原本平靜的氣息驟然一。
聞言,容冥的容驟然沉而下,沉聲道,“你確定你沒有聽錯?”
“屬下聽的很清楚!”絃歌低頭間,一直打量容冥的神,他知曉宮宴下藥一事,一直都是王爺心中的刺。
王爺雖然如今喜歡王妃,但王爺自生活在波詭雲譎之中,最恨惡毒的子。
若真的是王妃給王爺下藥,那就證明,王妃不心計深沉故意爬王爺的床,哪怕是現在都在欺騙王爺。
畢竟王妃之前可是親口跟王爺講,沒有給王爺下毒。王爺相信王妃,甚至都停止調查宮宴下毒之事了,現在這樁舊事再被撈出來,證明有可能是王妃說謊,王爺這心裡...
“備馬車。”容冥深吸一口氣,“丞相素來不喜歡沈長寧,收了別人的好故意給你講給你聽也說不準,本王親自到相府套套他的話。”
他跟沈長寧相這麼久,知曉沈長寧不似尋常閨閣子,敢敢恨,聰明也只用在正道上,絕非那種心思不純之人。
“是。”
連容冥自己都沒察覺,墨繡金紋路的袖口已經攥出褶皺。
沈長寧從半掩開的窗戶中瞧見容冥跟絃歌談了兩句後,連忙邁著略顯凌的步履離開。
“這就走了?”沈長寧心中升起一點鬱悶,不過轉而,又深深鬆氣,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文房四寶開始研究藥方。
先前明月藥樓遇見的那名棘手的病人,是誤食一種罕見毒草,中了毒。
配置解藥需要時間,沈長寧也只能用藥延緩毒,所以他的子才到現在都未曾痊癒。
“距離毒發還有三日,來得及配解藥。”沈長寧看著紙上拽寫的種種藥材,眉頭輕輕皺起,“不出意外的話,解毒藥方今兒就能配出來,明兒再送到明月藥樓給看樓的大夫就行。”
這麼想著,沈長寧指尖捻起旁邊的一株藥材放在鼻尖聞了聞,繼續開始研究方子。
相府。
容冥坐在廳堂正位上,指尖捻起手中的茶盞,周的氣息有些幽冷,“本王途經相府,想著許久未見相爺,所以便進來看看,還請相爺莫怪本王的叨擾之罪。”
容冥驟然開口,丞相喝茶間,手一抖,茶盞差點沒掉落,他咳嗽一聲,笑道,“王爺哪裡的話,王爺能來看臣,臣高興還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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