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另一面
曹苗的手猶豫了。
雖然蒙著眼睛，但聽覺和覺卻告訴他，懷中的這個人心疲憊。機緣湊巧之下，去了甲冑，放下了防備，獲得了剎那的輕鬆，出了不為人知的弱。
這是他進攻的最好機會，可是他卻猶豫了。
費盡心機，剝去了厚重的石璞，本以為會得到一塊玉，製價值連城的玉，卻發現玉石傷痕累累，殘破不堪。只剩下小小的一點核心，純淨而弱小，猶如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被呼吸吹滅。
曹苗咂了咂，暗自嘆息。
他的手越發輕，小心翼翼地索著，試探著，知著皮筋骨，細心檢查其中鬱結的傷痕。
他心如止水，靈臺空明。
仔細檢查了一番後，他下外，鋪在地上，將孫夫人放在上面，又仔細地蓋好。他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對守在樓梯口的魯弘勾了勾手指。
魯弘走了過來，剛要說話，曹苗豎起手指，擋在邊。魯弘會意，閉上了，同時向艙看了一眼。藉著艙外的斜夕照，看見孫夫人躺在席上，睡得正香，不大詫異。
曹苗眼神純淨，語氣平和。“夫人累了，要小睡片刻，你守著，不要讓人來打擾。”
魯弘點點頭，閃進了艙。曹苗下了飛廬，先找到任大娘，讓送一套素淨些的服到艙裡去。任大娘也不多問，很快準備妥當，親自送到飛廬，給魯弘。
曹苗回到甲板上，孫魯班拉著孫魯育湊了過來，眉飛舞的問道：“誰贏了？”
“沒有比武，你姑姑胳膊臼了，我剛幫接上。”曹苗打量著孫魯班。“公主，我有點擔心。”
得知比武不，孫魯班心中憾，隨口應道：“擔心什麼？”
“我擔心你會重蹈你姑姑覆轍。”
“覆轍？”孫魯班茫然。孫魯育也有些張起來，忍不住問了一句。“姑姑怎麼了？”
“習武不得法，用力過猛，積累了很多傷。如果不及時加以調理，恐怕不得壽終。”
孫魯育驚呼一聲，用手掩住。孫魯班倒不怎麼意外，孫夫人上有傷，一清二楚。疑地看著曹苗，言又止。很想問問曹苗怎麼知道孫夫人上的傷，卻又不敢貿然相問，尤其是當著妹妹的面。
“那我該怎麼做？”
“選擇適合你的武藝，循序漸進，不要急於求。尤其是藝，不要一味追求強弓，傷害太大了。”
孫魯班似懂非懂，乖巧地點了點頭。
孫魯育驚訝地看著孫魯班和曹苗。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孫魯班這麼聽話。好奇的打量著曹苗，想看看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竟有這樣的魔力。
曹苗到了孫魯育的目，轉過，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
“公主？在下譙國曹苗，字允良。”
孫魯育回過神來，很不好意思，連忙還禮。“妾吳郡孫魯育，見過曹君。”
孫魯班也反應過來，撓撓頭。“你看我，都忘了為你們引見。允良，這是我親妹妹，小字小虎。哈哈，我是大虎，是小虎，一聽就是親姊妹，對吧？”
孫魯育滿面通紅，轉過，不敢與曹苗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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