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挑撥離間
羊衜的臉立刻變了，一個箭步搶到劉辰面前，攔住劉辰去路。
“王子，王子，你誤會了。他們就是普通雜役，不是什麼軍中銳。正如王子所說，吳王乃是大魏忠臣，怎麼會有不臣之心。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曹苗指著劉辰臉上的。“這也是誤會？”
羊衜大汗，轉喝道：“是誰傷了王子的隨從？”
那個青健奴而出，單跪地。“是小人不小心，請王子恕罪。”
“罰你自斷一臂，向王子陪罪。”
“喏。”青健奴二話不說，出了左臂。另一個青健奴上前，刀一閃，半截手臂落地。鮮從斷臂中噴出，嚇得青桃等人變了臉。那斷臂的健奴臉蒼白，卻跪在地上，一不。
“王子，你看……”羊衜陪著笑，眼神卻多了幾分狠厲。
曹苗抬起袖子擋住眼睛，驚聲道：“唉呀，你又是為何苦，嚇死人了。既是誤會，說開便是了，就算打傷了，賠點湯藥費就是，何必要斷人手臂，致人傷殘。這麼年輕，了一條手臂，以後怎麼辦？”
“無妨。”羊衜苦笑道：“在京畿，凡事都要謹慎，不可肆意妄為。若是不加懲戒，說不得以後還會闖出更大的禍來。王子有空閒否，能否邸，容我稍備酒席，為王子驚，再為貴屬包紮一番。”
“有空，有空。”曹苗哈哈大笑。“久聞江東多珍寶食，早就想來開開眼界，今天正好叨擾。”
羊衜眼中閃過一鄙夷，臉上卻笑得更加燦爛。他恭敬的引曹苗邸，到正堂就座，又命人帶劉辰去清理傷口。雙方分賓主落座，說了幾句閒話，羊衜便主解釋起來。
“王子有所不知，吳王對朝廷向來忠心耿耿，無奈流言不斷，致使朝廷屢興大軍。這不，我剛收到訊息，說大司馬、驃騎將軍集結大軍二十餘萬，有渡江之意，搞得人心惶惶，天下不安。也是謠言四起，說陛下有意滅吳，要將我吳邸中人不論善惡，一律格殺。更有小人趁盜，真是煩不勝煩，無奈之下，只得加強戒備。不曾想，衝撞了王子，還請王子恕罪。”
“是這樣啊？”曹苗恍然大悟。“這麼說，倒也有可由。這謠言之可惡，我是同啊。幾個月前，諸葛亮犯邊，陛下西狩，就有人造謠說陛下駕崩，群臣有意擁立我父王繼位。你聽聽，這不是胡說八道嘛，簡直是喪盡天良，其心可誅。”
“對對，造謠的人最可惡了，該殺。”羊衜連聲附和。
“唉，羊君在，可知是什麼人傳謠？”
“這個……倒不太清楚。”
曹苗斜眼打量著羊衜，似笑非笑。“是嗎？”
羊衜面不改，一本正經。“千真萬確。”
“可我怎麼聽說，這事和江東有關？”
“誰這麼無恥，栽贓我江東？”羊衜突然愣住了，若有所思。“莫非朝廷興兵，就與這謠言有關？”
曹苗揚揚眉，笑而不語。
羊衜苦笑著拱手再拜。“王子，看來我們都被人陷害了。造謠之人實在高明，一句毫無據的話，既致王子父子於死地，又陷我江東於戰事。一旦開戰，不知多將士、百姓會死於非命。這人用心何其歹毒，簡直令人不寒面栗。”
曹苗吸了口氣，思索片刻。“羊君，若真是謠言，依你之見，會是什麼人在背後興風作浪？”
羊衜作思索狀，沉不語。
曹苗拱手道：“羊君，我父子被這謠言害得很慘。這次赴京，我別無他念，只想抓住這造謠之人，碎萬段，以洩我心頭之恨。若羊君有所教我，我必有所回報。”
羊衜這才搖著手，苦笑道：“王子，並非我不願助王子一臂之力，而是我為吳邸丞，本來就易招人非議。如今大司馬、驃騎將軍又耀武大江，江東勢如累卵，危在旦夕，我更不能妄言，為吳王招罪。不過，這事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但凡謠言，必有所圖，要麼利己，要麼害人。王子以為，這謠言於誰不利，於誰有利，自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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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