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如雨點般猛刺向前,意圖直接將葉皓紮篩子。
“你這刁婆娘,別欺人太甚了!”
手忙腳之際,葉皓注意到,人的腰間有一一指長的小布條。
當即,他慌不擇路,直接一把拽住布條,全力一抻。
布條整個被拽了出來,出現在葉皓的手上。
有點香,還有點腥味。
葉皓定睛一看,布條的正中間,有一塊殷紅的跡。
他再抬起頭,便見人又又惱,額頭青筋暴起。
“你這無恥之徒,我要將你剁餡!”
一聲大吼過罷,人直接如同暴怒的野一般,朝葉皓撲了過來。
“莫荷姐,救命啊!”
葉皓徹底絕,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哀嚎。
莫荷終於坐不住,輕如燕信步上前。
掌中佩劍豎著一招架,直接抵擋住鋒利的尖刀,將人震飛出去。
莫荷瞥了葉皓一眼,眼中滿是鄙夷之。
“你這般無恥行徑,真是讓人打死都不冤。”
“我怎麼了?”葉皓無辜道。
“手打不過,便將人家的騎馬布給扯出來。”
莫荷的聲音冷峻些許:“換作是我,非要將你大卸八塊不可。”
說話間,人再次揮刀撲了上來。
莫荷也不在留手,直接倒握佩劍迎了上去。
葉皓愣愣看了一眼那布條,頓時啼笑皆非。
對了。
古代的時候,是沒有姨 媽巾那麼先進的東西的。
人來月事,基本上都是用一塊乾淨的布條裹住,也就是所謂騎馬布。
自己剛剛,等於是將人家的私 用品給扯了出來。
難怪這人,直接怒氣值拉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