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此子生不逢時啊。他若是早生個幾十年,等能夠為大宋的棟樑之才!”
“只可惜,現如今這大宋早已經是千瘡百孔,就憑他一人,孤掌難鳴哦!”
天牢。
以往在武直的印象當中,應該是一個建造在地底下,又黑又臭,森恐怖的地方。
可是當武直站在天牢的圍牆外,是卻發現眼前是一棟看起來還不錯的建築。
而且與後世的監獄倒是有幾分相似。
它造了一個小型的圍牆,圍牆上還有士兵巡邏。不遠的塔上站著兩個弓箭手,武直一齣現,那兩個弓箭手就已經把目鎖定在他的上。
直到武直亮出自己的份,對方這才放心。
一個穿著鎧甲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先是上下打量了武直一眼,隨後帶著武直進天牢。
天牢並沒有建在地底下,雖然顯得比較幽深,但是採不錯。
而且每個牢房打掃的也很乾淨,並不是又髒又臭。
年輕小將帶著武直來到了姚朱山所關押的牢房門口。
“有勞小哥把這牢房門開啟,我要進去跟姚太常卿好好問話。”武直拿了一錠銀子要塞給年輕小將,但此人卻是微微搖頭,轉離開了。
武直愣了一下,不對此人到有些意外。
在這天牢裡當差的人,竟然還有不貪財的?
那種覺就好像到了國外海邊,不瞅那些抖的比基尼郎一般稀奇!
一進牢房,那姚朱山頓時嚇得整個人瑟瑟發抖!
他在角落裡大喊:“武直,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趕盡殺絕!?”
武直看了一眼四周,笑著說:“這天牢可比我所想的要乾淨多了,而且條件看著也很不錯嘛。有床、有被我鋪蓋,邊上甚至還有一張桌子可以讀書寫字,小日子過得很愜意啊。”
看著武直浪兮兮的臉,姚朱山更是氣不打一來!
索自己已經為了階下囚,他也知道以高俅的格,自己是萬萬不可能活著走出這個牢房。
他當下怒氣指著武直,破口大罵,只不過到底是讀書人罵來罵去,就是那幾句話,聽得武直耳朵都有些了。
武直乾脆坐在床板上,手拍了拍自己的旁邊空位,對著姚朱山笑:“姚太常卿,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坐下來跟我聊聊天怎麼樣?”
“本跟你無話可談!”
他又補了一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本縱然一死,也不會留下任何把柄讓你攻訐本的家人!”
姚朱山說得大義凜然,武直聽了不由拍了拍手:“不錯不錯,這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可以拿個九分。”
武直的話姚朱山聽不太懂,不過他也從武直的話裡面聽出了一部分揶揄之。
他咬著牙,瞪著眼,死死盯著武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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