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來這家酒吧,都是我求了好久的機會,要是失去工作,我媽就要斷藥了。
我只能忍著噁心,試圖掙他的手:“抱歉先生,我不陪酒,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別人來。”
徐顯卻不放手,“不陪?你有資格說這話?不過是個落!這酒吧是我們薄的產業,今兒你要麼留下陪酒,要麼就別幹滾蛋!”
我攥拳,想到剛剛他們說的,這酒吧是薄淵買來討未婚妻開心的。
好大的手筆啊。
現在他再也不是那個為了一百萬,就要對我低頭服,甚至被迫跟我結婚的窮學生了。
我抬眸看著徐顯,“你到底想怎麼樣?”
徐顯笑得意味深長,拿出一沓百元大鈔不輕不重扇著我的臉。
“這裡的酒,你喝一瓶,我給你十萬,怎麼樣?”
我掐掌心,我的胃不好,是不能喝烈酒的......
可要是有十萬,媽媽這個月的醫藥費就有了。
在座眾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沒人阻止徐顯。
我的手了,忍不住將求救的眼神投向薄淵。
不出我所料,他端著酒杯淡漠的看著我,對徐顯做的事置若罔聞,就像從來不認識我。
我死死咬著,覺口中的腥味濃得化不開。
也是,他怎麼可能會管我?
曾經我對他做的事,比這還要惡劣得多......
我們認識時,他只是個貧困生,而我還是首富沈家的千金,風無兩。
偏偏,我對他一見鍾。
我熱烈追求他,幾乎整個學校都知道我對他的迷,從送早餐到砸錢請他做我的家教,一有機會,我就對他猛烈糾纏。
可他冷冷淡淡的拒絕,說不想和我在一起。
原本被潑了冷水,我已經打消熱,他卻在畢業前被一個富二代爭執,還手時打斷了對方鼻樑。
對方要他賠一百萬,否則就要讓他留下案底。
而我乘人之危,在他最走投無路時讓他跟我結婚,幫他賠了那筆錢。
於是薄淵了我的上門老公。
可婚後他照常冷淡,雖然我說什麼他都照做,可那不是,只是不得不低頭。
所以我越發惡劣,稍有不順就對他惡語相加,他送來的午餐被我扔進垃圾桶,心熬的養胃湯被我打翻潑在臉上,凌晨冒雨來機場接我,我卻奪走了傘開車揚長而去,讓他冒雨跋涉一夜走了回來。
可他從來不生氣,面對我的辱,從來只是垂著眸子清冷開口:“沈清韻,你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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