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手上還帶著傷口,頓時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
這些痛太過真實,他才意識到自己真的被無罪釋放了!
眼中剛捲起的狂喜,在與不遠的秦牧對視之後頓時化作疑。
想起上次秦牧不惜為了他和縣令當場對峙的況。
頓時釋然一笑,“原來是恩公的手筆,也不怪我不認識那男子了。”
自言自語間,秦牧已經快步走上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李璇。
見他穿著一件跡斑斑,快爛破布的囚,眉頭一皺。
“我記得給你買藥,不記得給你買一像樣的服穿著了。”
媽的,這縣衙了人服之後不還給人的嗎?
過分啊!
“我上還有傷,穿新的服也會弄髒,就先這樣吧。”
李璇咧開笑。
滿口的牙都染著。
“先去醫館再說吧!”
畢竟一都是傷口,看樣子還是拿荊棘出來的。
裡面要是有倒刺,長了都會疼的。
兩人來到了醫館,秦牧直接將腰間的錢袋子拍在醫者面前。
“給他看上的傷,用最好的藥!”
秦老闆指了指桌子上的錢,又指了指李璇。
態度很豪氣。
剛踏進醫館大門的姜翩然臉一黑。
這敗家玩意!
真的是油鹽不進啊!
目落在李璇模糊的上,抿了抿,出口的話瞬間憋了回去。
外男療傷,不便留下,便重新退了出去。
秦牧並未發現自家大老婆。
盯著李璇的背看了好一會兒,心中生了好些愧疚。
“他媽的,早知道這幫人下手這麼狠。當初揍那個王八蛋的時候就應該斷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