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原本香櫞和花嬸等人還不信秦穗歲出事了,可這都兩天了,也沒見秦穗歲回來。
錢大壯每天都去城門口打聽訊息,見城門依舊閉著,還聽說死了人,他便猜測縣城裡的狀況肯定不樂觀。
他愁雲慘淡的把聽到的事說給花嬸他們,大夥都擔心的不得了。
羅氏和沈月笑的牙花子都快出來了,儼然已經把秦穗歲家和作坊當了們的囊中之。
沈月大搖大擺的歪坐在炕上,胳膊搭著炕桌,堂屋裡被翻得七八糟的,稍稍值點錢的東西,全都揣起來了。
掂了掂搜出來的幾塊碎銀子,撇撇:“我還以為多有錢呢,原來也是驢糞蛋表面!”
不知道,自從上次和羅氏強闖進秦穗歲家搜刮銀錢,秦穗歲就把值錢的東西都收在空間裡了。
家裡留著的這些碎銀子,是給香櫞的家用。
沈月睨著眼圈通紅的香櫞,沒好氣的訓斥道:“你還傻站著幹啥?也不看看啥時辰了,還不做飯去?”
香櫞抹了把眼淚:“我是娘子撿回來的,你沒資格指使我。”
沈月冷笑著,抓起茶碗猛地朝香櫞砸過去。
鋒利的碎瓷片在的額頭上劃出一道口子,皮外翻出來,鮮一下子滴滴答答的滴落下來。
“現在秦穗歲沒準都在葬崗上生了蛆了,你還惦記著呢?
我告訴你,以後這個家裡我做主,你就得聽我的!你要是不聽話,看我把你賣到窯子裡去!”
“你......”
香櫞氣不過,正要跟理論的時候,董嫂子先一步衝進來,端起一盆狗‘譁’的潑到了沈月上。
沈月像裝了彈簧似的,吱哇的一下子彈了起來。
“滾出去!腌臢貨!
別髒了穗歲的地方!”
聽說秦穗歲凶多吉,董嫂子哭的眼睛腫的像核桃似的。
狠狠瞪了沈月一眼,握著香櫞的手安道:“穗歲福大命大,沒那麼容易出事,你別理會。”
沈月胡抹掉臉上的狗,腥臭味嗆的差點吐出來。
強忍著噁心,哆哆嗦嗦的指著董嫂子:“你你......你敢拿狗潑我?
你看我怎麼治你!”
怨毒的撂下一句話,跺著腳氣沖沖的奪門而出。
香櫞了眼淚,擔憂的問:“嫂子,作坊那邊可還好?”
董嫂子臉不善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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