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此生大約不會再見
一頓飯下來,確實像菱妍自己說的,是來找白嫣然“喝一杯”的,全程只吃了幾筷子的菜,酒卻喝了大半壇,離開的時候沒人攙扶都已經站不穩當了。
“嫣然,我們此生大約不會再見了,你一定要保重,和你相公好好兒地生活,連帶我的那份兒一起,好嗎?”臨上馬車時,菱妍將白嫣然抱進懷裡,在耳邊低聲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在畫蘭的攙扶下上了馬車,頭也不回地駛離了將軍府。
白嫣然一直目送著的馬車離開將軍府所在的街道,轉個彎看不到了才皺著眉回去,一進房間就看到容君翊正拿著一封信翻來覆去地看著。
“在看什麼?”白嫣然走過去問。
“喏,”容君翊將信紙遞給,“我在桌上找到的,應該是小姐留給你的。”
“留給我的?”白嫣然好奇地拿過去略地看了一遍,發現那上面無非是一些告別的話,跟今天吃飯時說的沒什麼區別,也沒太往心裡去,隨手把信放在了桌上。
“心不好?”容君翊湊過去在上輕啄了一下後問。
“嗯,我總覺得菱妍有些不對,上有很濃重的煞氣,而且六皇子也並非良人,我擔心······”
“嫣然,那是的選擇,我們改變不了,唯有祝福。”容君潛強勢地打斷了白嫣然的話,然後低頭噙住的小兒,並且逐漸加深了這個吻,以掩蓋自己晦難辨的眼神。
上輩子的六皇子妃並不是菱妍,而是平南侯的兒,兩年後平南侯會戰死北疆,僅留一,就是因為娶了這個孤,他在戍邊將士中形象非常良好,五皇子最後功敗垂死於非命跟這些將士們也有很大關係。
這輩子菱妍進了六皇子府,且還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也不知道事的走向會變什麼樣子,看起來上輩子的很多事確實都改變了,也就是說,父親的厄運和自己的下場肯定也是可以逆轉了。
不過······
容君翊的眼睛眯了眯,菱妍跟之前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而且今天來將軍府找嫣然,原因定然不會像說的來告個別那麼簡單,問題是偏偏他又想不出問題所在。
他了拳頭,不管今天的來意為何,只要敢傷害嫣然一汗,無論付出何種代價,他定然要將那家和六皇子一黨徹底剷平,並且······斬草除!
夜深時分,容君翊突然睜開了眼睛,他偏頭兒看了看睡中的白嫣然,輕輕將自己的手臂從邊拿開,悄悄兒披下床,找到那封菱妍留下的信,站在窗邊藉著皎潔的月仔細地看了起來。
過了老半晌,他疾步走到桌邊,拿起一支炭筆,在那封信上勾勾抹抹了幾下,再看時就發現一些字跡被他用炭筆圈了出來,當他把這些圈起來的字連貫起來再看時,他的目倏地變了。
第二天一早,用過早飯之後,容君翊和白嫣然一起帶著那封信去了東宮。
“君翊,恢復得如何了?”這時分早朝已經結束,司宸嵐剛換好他的太子常服就接到小太監來報說是容大人攜夫人前來,乾脆直接親自迎了出來。
“微臣已經好多了,勞殿下親自迎接,實在是折殺微臣了。”容君翊直接給他行了君臣大禮,白嫣然也朝他深蹲福,雖然兩人關係相親,但該有的禮數容君翊還是做得很足。
“行了,你這麼一弄孤都不習慣了,趕起來吧!”司宸嵐沒好氣地在他小上輕輕踹了一腳。
“殿下,禮不可廢。”容君翊無奈地提醒他,視線似有似無地往周圍掃了一遍,這裡是司宸嵐的地盤兒沒錯,但多加小心總是沒錯的。
“行行行,你的禮孤了,不過你上傷勢未愈,趕跟孤進去吧!”司宸嵐故意把“傷勢未愈”四個字咬得重了一些。
“是,殿下!”容君翊從善如流地跟在他後進了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