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面聖
沈忱啊沈忱,這可都是你我的,既然你不把我當兒子,明裡暗裡的磋磨打就算了,現在居然連我的命也說要就要,那我也不用再當你是我的父親,我姨娘和我自己的帳也是時候跟你算一算了。
還不知道沈常明已經打定了同歸於盡的主意,沈忱目送著趙中全的馬車越走越遠,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重,他乾脆腳步一轉不往後院兒去了。
進了前院兒的書房,他徑直走到有一半鑲嵌在牆壁裡的紫檀木多寶格跟前,抬手在右邊角落那個格子裡擺放著的翡翠白菜擺件兒上一提一按,然後朝裡一推,只見那個水頭極好的翡翠白菜竟然被他推進了牆壁裡面。
隨後多寶格悄無聲息地從中間一分為二,出一個十分規整的通道出來。
沈忱一腳邁進通道里,從右手邊到油燈和火摺子,點燃油燈後,原本黑乎乎的通道里立刻變得明亮了不,他反手在通道的壁上輕輕一拍,後的通道口又悄無聲息地合攏了。
眼前的通道並不很長,前面大約二十步的距離外是一個拐角,沈忱提著油燈走了過去,拐過彎後前面不遠是一扇關閉的木門。
他走到木門前,將油燈掛在門上一顆凸出來的釘子上,從口的服裡出一枚著水潤綠的圓形玉牌,也不知他怎麼鼓搗的,那玉牌被他三兩下一弄,竟然變了一枚鑰匙的形狀,而且看起來跟木門上的鎖眼兒十分契合。
沈忱將玉鑰匙·進鎖孔,幾乎不費力氣地輕輕一扭,“咔噠”一聲輕響,木門應聲而開。
他摘下油燈,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倉庫一樣的地方,門口有一張紫檀木的書桌,靠著書桌的牆壁上是一個書櫃,裡面分門別類地擺滿了賬冊。
在書桌對面,則是麻麻從地板一直摞到房頂的木頭箱子,有大有小,碼得非常整齊。
最外邊的箱子是單獨擺放且開啟著的,裡面明晃晃地放著大半箱的金元寶。
沈忱連掃那些箱子一眼都沒掃,徑自走到書櫃跟前,將最中間那一層格子裡的賬冊全部拿出來,又在櫃子中索了老半天,終於將一塊木板給卸了下來,隨後從中掏出一個他小臂那麼長的紫檀木匣子。
他像是對待寶貝一般地將匣子抱進懷裡走到桌邊,坐下後輕輕地開啟蓋子,珍而重之地從中拿出一個一看就有些年頭的賬冊,翻開其中一頁,拿出夾在裡面已經泛黃的紙張,小心地放在桌面上,仔細而又認真地看了好幾遍,彷彿在確定真偽。
看過後,沈忱重重地呼了一口氣出來,又按照原樣將所有東西都放了回去,之後提著油燈回到了通道口。
他依舊用那枚玉牌鑰匙從裡面開啟木門走了出去,在外面將多寶格恢復了原樣。
做完這些,他才終於覺得從聽說趙中全來到府上開始就一直縈繞在心中的不安離自己而去了,也是直到這時他才覺出,自己的一裡幾乎已經被冷汗溼,黏答答地粘在上十分不舒服。
確定了東西還在,他心輕鬆地回了後院,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後,心舒暢地吃了不知是早飯還是午飯的一餐飯,悠哉地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而這時,趙中全老早已經接著聚寶齋的掌櫃的和小二,以及沈家的兩位爺來到了皇宮。
“草民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掌櫃的、小二、沈常明和沈常昊齊齊給啟德帝行了跪拜大禮。
“起來回話。”
“是,”四個人齊刷刷地站了起來,低著頭站在金鑾殿上。
“朕傳召沈家嫡子沈常昊,你們兩個誰是?”沈常昊的材實在是太顯眼了,儘管他已經儘量小自己的了,可他的噸位擺在那裡,那碩大的格子還是第一時間就被啟德帝給看到了,啟德帝玩味地翹了翹角,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