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我還真的是聰明絕頂，對吧？四師兄仁心仁，袁安衾病複雜，他們兩個人簡直就是天生的良醫與病患！”
李月婷沾沾自喜的衝著李州眨了一下眼睛。
可是，蘇木頻繁出街別苑，很快就傳出來了流言蜚語。
李月婷聽說的時候，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捉不，沒有實錘，便開始散佈不實謠言？這手段真的是越來越不流了！關鍵是，就這點小事兒，橫豎對我也造不了什麼影響，何必呢？就沒點兒別的手段？”
“娘子這是覺得還不過癮？你可知道，造謠一張，闢謠跑斷！”
“也是！這裡沒有微博，又不能發聲明澄清，也不能上訴追責，當真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它膈應人！”
李月婷越說越覺得鬧心，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李州上前環抱住李月婷，聲安道。
“這種事，一味地澄清解釋是沒用的，只會越描越黑。想要徹底杜絕，那就得把兒給刨了！娘子放心，我已經派人在追查了！”
“那查出來什麼了？”
“散佈謠言的事還在查了，不過，另外一件事兒，已經有結果了！”
“什麼事兒？”
“虞夫人的世！”
“快，說來聽聽。”
“跟我們猜的一樣，虞夫人並不是你三叔公養在外面的庶，而是他從一個名魏二爺的牙公手中，花了五百兩買來的揚州瘦馬。”
“揚州瘦馬？還真的是娼呀？”
“不，這揚州瘦馬與娼可不同！”
李月婷沒有話，只著點了一下頭，暗示李州繼續說下去。
“有些牙公，為了迎合豪客們的特殊癖好，會用極為低廉的價格，從貧苦農家購買。這些首先要面容端正，其次要量弱小。而後，他們會將這些買來的，據先天條件分為三六九等。一等的，會教授琴棋書畫，修習詩詞歌賦，一律按照大家小姐的要求來培養，目的就是為了迎合那些附庸風雅的豪客。”
“秦樓楚館的娼，不也是如此嗎？”
“是，但除此之外，所有瘦馬都會進行一些旁門左道的學習，譬如，從行走坐臥到言談舉止，必須要做到眼神帶鉤，搖曳生姿。時人吹捧三寸金蓮，瘦馬便要步步生蓮；時人吹捧楚腰纖細，瘦馬便要盈盈不堪一握。如此一等的瘦馬，便是多看上幾眼，都會令人臉紅心跳、脈僨張！”
“這麼誇張？”
“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我能夠理解，那個虞夫人為什麼得寵，又為什麼囂張了！”
李月婷嘖嘖兩聲，忽然就想到了雲舒窈。
“同樣都是以侍人，我更喜歡雲舒窈那樣兒的！看上去至有有，不會像條沒有生氣的狐皮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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