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8章
然而厲天澗神清明，他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清楚這是小秋必然要承的。
只是清楚歸清楚，真的到了那一日，厲天澗覺得，他或許還是高估了自己。
小秋大限將至的那日，厲天澗著自己如常地抱著，去窗邊看外面宜人的景緻。
“別怕，我在你邊，我會永遠陪著你，我不會讓你孤單一人。”
他不斷地親著小秋的額頭，聽著像是在安的話，也不知道到底安了誰。
小秋安安靜靜地窩在他的懷裡，眼睛盯著窗外。
厲天澗的心不知道為何慌得不行，就要走了嗎？忘記了跟自己相的幾十年，忘記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下一場迴再相見，又會用防備陌生的目看著他？
厲天澗只要一想到這些，就會覺得強烈的不捨和不甘，這麼令人煎熬的覺，他從前竟然讓小秋嚐了一次又一次！
厲天澗不由自主地收了手臂，彷彿這樣，就能夠留住小秋消散的生氣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察覺到懷裡的人忽然有了靜。
厲天澗低頭，看到了小秋的眼睛，心頭猛地一震，腦子裡一片恍惚。
小秋的眼睛不知道何時，已經不再是空的茫然，變了藏在厲天澗心底最深，挖出來都帶著的樣子。
記起來了！
小秋地盯著厲天澗，眼底緩緩浮現絕和憎恨。
“為什麼，不放過我？”
聲音蒼老，因此聽起來異常地怨恨，都已經自了仙元，都已經這樣去逃避了！
為什麼這個人，還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厲天澗慌了，他急忙想解釋，“不是的，我是......”
可是小秋的眼睛已經閉上了，裡最後的生氣慢慢消散。
厲天澗摟著，這那麼輕，珍貴而易碎，卻已經沒有了令他珍視的東西。
“連一句解釋和道歉，都不想聽我說......”
厲天澗閉了閉眼睛，慢慢地走到床邊，小心地將小秋放下。
連多一眼都不想看到他，這樣一個失去了魂魄仍舊會回應別人善意的人，被自己傷到了什麼程度，才會有那樣痛恨的緒？
邢凡張地看著厲天澗，生怕他到的打擊太大，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來。
然而厲天澗只是在床邊默默地站了很久，久到邢凡覺得他會不會變一塊石頭，才忽然聽見了他的聲音。
“我才知道，竟然是這樣的覺，當初卻還一次次地讓獨自踏迴中，找到我的時候，看到完全陌生的眼神，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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