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襄王府。
蕭祁臻聽王府長史彙報從京兆府瞭解到的況。
“下在督府坐了快一個時辰,府尹大人才姍姍來遲,下詢問江陵大盜捕獲進展,府尹也是含糊其詞。
下覺得,既然此事是由皇上教派下來的,是不是該請宮中派任員來協助一二?也省得這些地頭蛇油鹽不進,白白的拖慢了程序。”
蕭祁臻結結實實得衝他翻了個白眼。
“人家公務纏,且對你並沒有明顯的失禮之,人也給你也見到了,是你自己沒有本事,撬不開別人的口,你能怪誰?
皇上教派下來任務,是讓我們去完的,不是反過來找理由不幹的。
不就撂挑子,把事推給別人,你乾脆讓皇上自己下來辦這個案子得了。”
長史額頭冒著汗,趕跪下來請罪。
蕭祁臻不耐煩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也不怪這長史無能,實在是襄王府這些年的名聲不太好。
老襄王這輩子幾乎沒有做過什麼實事,唯一可以拿出來說的,就是在當今皇帝與皇后大婚時擔任過典儀司。
就這,也只是榮譽的文職。
在那些做實事的幹吏眼中,襄王府這種背靠皇族的皇親國戚,只會養尊優外加偶爾出來耀武揚威,干預他們正經辦案子。
蕭祁臻沉思片刻,眼下自己邊可用的能人,就只有上兄弟。
得想些法子,把上輩子發現的那些才幹人品都不錯的,找機會挖掘過來為他所用。
蔚宅。
蔚秋樺和姜氏在房中收拾東西,讓夏卉去街頭僱騾車來拉行李。
姜家老宅離這裡只有半個多時辰的車程,一下午來回跑兩趟,時間完全足夠。
老宅雖然沒有長僕看守,但姜氏這幾年隔三差五的一直命人過去打掃修整,現在簡單收拾收拾就能住人。
才剛剛蔚忠在門口對街坊鄰居們大肆炫耀,說家中兒如何如何得到督府夫人的親眼。
可這轉眼的功夫,就見蔚家母兩人往外搬行李。
稍微有點眼力見的人都能看出這裡頭的不同尋常。
圍觀看熱鬧議論的鄰居越來越多,其中還有好些同蔚忠一樣,是在衙門裡頭做事的同僚。
蔚忠的臉漲得跟塊豬肝一樣,一直跟著蔚秋樺後著急得直打轉。
“兒啊!為父給你作揖了還不嗎?你這剛一回來就要搬家,你為父這張老臉往哪兒放啊!”
蔚秋樺只顧收拾東西,並沒有搭理他,他轉而去求姜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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