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姜氏自己也是有這個願的。
當年姜太公為人忠厚仁義,治家嚴謹,僕人中也有好些赤膽忠心的。
後來太公被貶至嶺南煙瘴之地為,也有好些忠僕不遠千里跟隨,一時許多人唏噓落淚。
只是天長日久,好多人如今都已經流散到各了,要想召集回來,只怕十分困難。
“母親不必憂慮太多,如今我們雖然從蔚宅搬出,但律法上仍然隸屬蔚氏一族,還不能自立戶。
若是遇上攤丁徵稅的也還好說,多打發幾個銀錢就行。
但若是遇上徵兵服役,需要男丁支應,咱們母就難以應對了。”
蔚秋樺一條條給母親分析利弊,“自立門戶的事,兒一定會想出法子辦,只是在這之前,咱們需得做好有所變故的準備。
目前首要的就是要守好門戶,既要防止蔚宅的人來尋釁,也要防街豪紳過來盤剝。
所以,咱們需得多備著些忠心的可用之人。”
姜氏聽著連連點頭,深覺兒說得有理。
笑著把箱底的錢匣子拿出來遞給兒。
“我仔細清點過了,除去這些年補蔚宅的,目前我所有的嫁妝己銀子全都在這了,大約還有兩三千兩。這些錢你全都拿著,你想做什麼就去做。
母親無用,只能給你這麼多,但今後絕不再拖你後,你做什麼決定母親都會支援。”
蔚秋樺雙手接過沉甸甸的銀錢箱子,心中慨萬千。
母親當初嫁蔚家,所陪嫁的銀子何止萬兩?
如今被蔚家搶的搶,奪的奪,七七八八下來,只剩下這麼多了。
不過沒有關係,今後有來持,母倆將來的日子一定會越過越好的。
城北碼頭。
有艘貨剛剛停船靠岸,頃刻間,便圍上去好些老幫工,紛紛去詢問船主是否要僱人卸貨?
很快就有更強力壯的幫工過來驅趕他們,有的老幫工作緩慢一些,甚至還會捱上幾拳頭。
蔚秋樺和夏卉扮男裝,坐在一旁的茶寮,觀察碼頭的況。
夏卉頗為不忍:“都是窮苦的百姓人家,何苦要互相榨?”
蔚秋樺不著痕跡的放下茶盞,幽幽解釋說:“正因為窮苦,所以才更互相,因為能吃的飯只有那麼多,你若搶不過別人,就得活活死。”
夏卉低著頭,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蔚秋樺總算從人群堆裡發現了要找的人。
給茶寮夥計留下一串錢,便帶著夏卉直奔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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