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臻兒究竟去了何?你為何要刻意瞞著我?!”
姜秋樺見王妃滿面怒容,一幅極難通的模樣。
看這形,還沒進來這屋子,就已經做好了興師問罪的準備,是自己一開始沒有意識到。
“好!你很好!你們兩個吵架,你把他趕了出去,自己卻留下來耀武揚威,你們這還沒有親,你便登堂室,堂而皇之的在府裡住下,我便問你,這究竟是哪戶人家的教養和規矩?!“
印象中王妃即便是對不滿,也不至於如此刻薄,字字句句都往人心裡頭。
阿吉大致知道一些昨晚緣由,又不敢頂撞王妃,只得著頭皮求王妃息怒。
王妃卻看也不看他,只冷冷的掃視姜秋樺:“說起來,你那日只通報了你母家的門第,為何不說父家職幾許?是說不出口還是要有意欺瞞?”
姜秋樺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視的雙眼:“敢問王妃此話何意?您是說我為嫁王府而不擇手段,還是覺得我本就不配同世子在一起?”
阿吉聽出這話裡漸漸劍拔弩張,擔心兩人起衝突,忙勸姜秋樺:“小姐還病著,切勿勞心費神,一切等世子殿下回來再行定奪吧!”
王妃卻冷笑著道:“像你這種份平常,卻慕虛榮的子我見得多了,你若當真看重尊嚴,便不會使這等裝病的下作手段留住男人。”
姜秋樺只覺全倒流,實在沒料到,堂堂王妃,竟然也能如市井潑婦一般蠻無禮,再也忍不住了,連忙起穿鞋。
道理是用來與講道理的人說的。
對於這種,多浪費一個字都是自己的錯。
阿吉見要走,急忙要來攔。葛嬤嬤也在一旁低聲勸王妃不要如此。
姜秋樺胡披了件氅,剛推開阿吉走到雕花屏風前,忽然頓住腳步,回頭朝王妃問道:“敢問王妃,昨夜可是不巧聽到我與世子的私話?”
用的是“不巧”這兩個字,並沒有直接說聽牆角,已是很給面子。
王妃面上一紅,有些心虛道:“你與臻兒的私話,我如何會聽?”
姜秋樺正過來,“既然如此,那王妃為何知道昨夜我倆在吵架?除此之外,王妃可還聽到府裡半夜出了大靜?”
王妃不答,有些氣短的向葛嬤嬤。
葛嬤嬤訕笑著對姜秋樺淺淺福了一禮:“小姐息怒,王妃昨夜憂心世子,一夜未眠,今早火氣稍微衝了一些,娘娘平日裡對人極為和善的......”
不好把話說得過於直白,只得避重就輕的點了點,眼神殷切,滿含期待,就差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同王妃一般計較”說出來了。
姜秋樺已經將前因後果猜出了個七七八,現在回想起來,昨夜自己確實緒激,好似還說出了許多前世的糾葛,若是恰巧被這王妃聽去,確實會引人遐想,以為自己是那行為不檢點之人。
氣已經消了大半,但今日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再勉強留下也是無趣,只得先走。
對戰啟說:“眼下城中大,世子又不在府中,還你們守門戶,保王爺王妃萬全,就不必跟著我了。”
王妃驚詫:“城中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