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蕭祁臻久不聽聞這個名字,一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這是自己以前的假想敵。
若換做是以前,姜秋樺這樣問他,他肯定要故意生生氣,讓不敢輕易再提。
但剛才姜秋樺都那樣為他打算了,他要再故意甩臉子,就當真是沒良心了。
便老老實實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和盤托出。
“傅公子前段時間進了樓蘭夫人的府邸,應該是做了的男寵。”
他是真的有些幸災樂禍,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姜秋樺先是震驚,而後暗暗明瞭,最後對上蕭祁臻那極力忍耐著的笑意時,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說:
“別說什麼做男寵那麼難聽,說不定他們是兩相悅呢?我可聽說,這樓蘭夫人貌妖嬈,要不然當年也不會被選去和親。”
和親公主首要看中的是份,又不是貌。
只要份相當,哪怕是個醜八怪嫁過去,也是國家面。
蕭祁臻很給面子的拆臺,睜著眼睛說著瞎話。
“我也覺得他們兩人男才貌,天造地設,不過是年紀差了將近二十歲而已,真嘛,也確實無需計較這些。”
姜秋樺不想跟他胡攪蠻纏,把話題又拉扯回來。
“如果傅文淵在樓蘭夫人府上,那就好理解了。你還記不記得傅岷承有個小兒,是個繪畫奇才,我剛重生回來那時候,還去教過幾天的課業。”
蕭祁臻坦誠的搖搖頭:“不記得。”
姜秋樺很想手去掐一掐他的大,耐著子又解釋說:“重點不是這個,那個小兒天生不跟人說話,應該是缺七。
我也是藉著前世知道的事,用繪畫去接近,功讓對我放下戒備之心,因此,我也知了的繪畫風格。
樓蘭夫人送過來的那堆東西中,有一幅十分寒酸的畫,我一看就是出自漾漾的手筆,所以問你知不知道傅文淵的下落。
如果說他的確在樓蘭夫人府中,又這麼費心的給我們送來一幅畫,想必是有什麼想要暗示告知。”
蕭祁臻收斂了玩笑之心,讓姜秋樺把畫拿來給他瞧瞧,姜秋樺很快照做。
兩人肩挨著肩,頭挨著頭一塊仔細研究。
姜秋樺時不時的指著上面的畫跡,以自己對漾漾的瞭解去猜這畫裡面涵蓋的意思。
蕭祁臻突然明白了什麼,讓阿吉去傳上紘進來。
上紘和上熙兩兄弟這幾日日夜守衛在皇宮苑,蕭祁臻一,他便到了。
“去留意下盛典那天的祭壇周圍,看看是否有暗藏火藥的痕跡,這幾日所有接近祭壇的人,全都嚴搜,重點是三個護衛份的年輕男子。”
上紘雖然不明就理,但立刻應聲告退。
姜秋樺不解的問:“我只猜到可能會有三個護衛混進皇宮圖謀不軌,你是如何猜出他們會在祭壇周圍埋伏火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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