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蕭祁臻自看到姜秋樺時,眼神便沒有從上移開。
三兩步便走過來迎上,握住的手,將從上到下打量一遍,確定無礙之後,霾的臉才算是緩了過來。
雖然一早就知道極有可能是被完顔哲木下了昏睡藥,但蕭祁臻還是難免憂心,剛才在殿中質問眾人時,仍然無可避免的分心去牽掛。
“什麼時候醒來的?覺怎麼樣?頭還疼不疼?”
看著面前人的一臉關切,姜秋樺心裡也覺踏實,剛剛進來之前升出的怒火,也隨之一掃而空。
“我沒有事,好著呢!”
兩人手牽著手,一同走到座上坐下。
登基大典驟然中斷,姜秋樺也沒有正式被冊封,眾人只是依照尋常宗親之禮覲見帝后。
姜秋樺便目灼灼的落在樓蘭夫人的臉上。
“夫人剛剛說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確是有理。只是我想知道,夫人究竟是出自何種份來規勸帝王,是宰相之妻,還是別的?”
張默額角了,再次輕蔑的看向樓蘭。
姜秋樺口中說的宰相,便是他那個堂侄兒張勳。
當年張勳年有為,正意氣風發,和安合長公主親不過三個月,便就暴斃。
而後這樓蘭夫人孝期未滿,便私養面首,讓他也跟著臉上無。
如果說張默此生最恨什麼人,一是對大熵虎視眈眈的周邊小國,二是損公私,不惜掏空國庫的冗,三便是這些以吸進民脂民膏為生的皇親國戚。
樓蘭夫人和遜帝,便是其中他最為痛恨的。
在場的所有人,自然都知道樓蘭夫人便是當年和親的安合長公主。
可姜秋樺卻明知故問,這讓樓蘭夫人也不有些惱怒。
打量了下蕭祁臻的臉,再看向姜秋樺,故做大義的道:“無論我是什麼份,只要是大熵子民,都有資格來規勸。
你們阜族人包藏禍心,在我新皇登基大典上,險些炸死我們所有皇室宗親,難道不是其心必異?”
這話一齣,殿中眾人又皆是一陣戰兢,全都厭憎的看向沈確和完氏等人,同時心中激蕭祁臻,似在為能死裡逃生而到慶幸。
姜秋樺不急不燥,慢條斯理的接過蘭草遞來的茶盅,輕飄飄的撥了撥蓋子,卻沒有喝。
這副悠閒的模樣,倒是緩和了殿中方才的張氣氛。
只是正當眾人想將如何應對時,便見重重的將茶盞扣到桌案上,橫眉怒視樓蘭。
“樓蘭夫人這一番大義凜然,說得當真是在理,只是我很想也問你一句,為何阜族人會包藏禍心,定要置你們於死地,可是因為你們先前對阜族人不起?”
樓蘭臉上的心緒一閃而過,沒有應姜秋樺的話,而是轉而看向蕭祁臻。
“臻兒!我們才是一家子親骨,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你別被這阜族人所迷了,巧舌如簧,同的族人一般,都是包藏禍心,試圖讓我們骨不和,他們便好趁虛而,圖謀我大熵的錦繡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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