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姜秋樺知道他要說什麼,不屑道:“你不用還假惺惺的問及,你若當真願意為著想半分,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等你死後,我就為選個好夫婿,一輩子和和的,讓你在土裡看到也要再氣死一回。”
蕭祁臻忍不住睨了一眼,眼含寵溺。
沈確卻是苦一笑,點頭道:“你說得是,是我太自私,辜負了。也罷!”
說完,義無反顧的仰頭喝下,空瓶從他手中落,重重擲於青磚地面之上,他整個人也徐徐倒地,沒人敢上前攙扶。
完顔哲木眼看著他口鼻不斷湧出鮮,呼吸急促,四肢搐,便覺得心裡一。
他也是久經沙場的悍將,自然是不怕死的,但英勇壯烈的死在戰場上,跟作為俘虜毫無尊嚴的死在對手面前,這完全是兩碼事。
他把心一橫,衝姜秋樺喝道:“你給我一把刀,我不要毒酒!”
姜秋樺把視線從沈確不斷延痛苦的臉上挪開,向完顔哲木。
完顔哲木聲如洪鐘,一臉複雜的看著。
“我雖然生了你一場,但沒有盡過一天做阿爹的責任,你對我沒有也是應該的,但你上畢竟流著我的,我沒有別的可以求你,只求你讓我面面的死,就這一個要求,你能答應嗎?”
姜秋樺婉然一笑,看了看蕭祁臻,又對上完汗的視線。
“我不答應。”
完顔哲木一口氣堵在前,臉也憋得發紅。
一貫玩世不恭的完文廣此時也沉默不語。
沈確漸漸沒了生息,下一個便是到他們了。
“誰說朕要你們死?”
沉默許久的蕭祁臻此時淡淡開了口。
完顔哲木見姜秋樺如此狠心,原本以為自己大限將至,連如何拼死保全完文廣,讓他回海巖繼承王位的後路都想好了。
在聽清蕭祁臻的話後,先是提防自己被戲弄,進而又看到姜秋樺眼中的狡黠,這才試探著問:“你當真肯放我?”
蕭祁臻:“當年戰事,你們也是害人,大熵原本就該對你們安,只要你今後安分守己,不再試圖與我大熵作對,我便既往不咎,放你和你的族人平安離開。”
姜秋樺見完顔哲木還是一臉懵,只當親自下令殺沈確的舉確實震懾到他了,忙聲安道:“父汗聽清楚了嗎?皇上答應既往不咎,您還不快表明心跡?”
這是姜秋樺第一次他父汗,以往無論他怎麼威利,就是不肯鬆口。
這下他總算相信自己可以全而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