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剛才姜秋樺吩咐戰啟把沈確的抬走時,他就已經起疑了,一直沒機會問,這會想到了,便直接問了出來。
姜秋樺自然沒打算要瞞他,只是看他這麼煞有介事的,心裡也有些吃不准他對沈確的生死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態度。
便故意唬道:“自然是毒藥了,萬箭穿心的那種,你剛才沒瞧見,他的死狀有多悽慘。”
確實,連完顔哲木都被嚇得不敢吱聲,乖乖的肯俯首帖耳了。
蕭祁臻當然又為姜秋樺在心裡記了一功,可他還是想聽說一句大實話。
著蕭祁臻殷殷切切的目,姜秋樺還是沒撐住,如實道:“我給他吃的,是假死的藥,會短暫僵,氣息全無,但只要過個一兩天就會活過來。
我已經吩咐了戰啟,寸步不離的守在邊上,既要把沈確已死的訊息散播出去,又不人真正將他埋了。
如此一來,那些暗中聽命他的人也會死心,而他做的那些錯事,也都會逐漸被人忘記,好像這個世界上從未出現過他這個人。”
頓了頓:“之前沒跟你商量,就擅自做主了,你不會怪我吧?”
蕭祁臻當然不會為這種事跟不高興。
且不說這樣做,必定也有的道理,就說剛剛沈確在大庭廣眾之下淒涼離世,已經抵消了他的所作所為,讓人覺得罪有應得了。
而真正他本人究竟死了還是沒死,沒人會再來深究。
蕭祁臻先是一條一條的跟理清楚,他問:“你先告訴我,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替他假死?”
姜秋樺輕輕嘆了口氣,說:“也許還是為了謝溫言吧!沈確終究是選擇的人,了他那麼多年,我擔心會為他殉。”
“可那樣一個已經廢掉的男人,就算活著,對謝溫言來說又有什麼用?”
姜秋樺睨了他一眼,就知道不應該高估這些男人。
他們總是頭腦簡單,只要是涉及到男之事往往就只往床笫之上去想,好像沒了那層歡愉,便沒什麼樂趣似的。
蕭祁臻還算老實,姜秋樺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可他心裡當真就是這樣想的,剛剛那侍說的,還有完顔哲木和殿眾人那古怪的眼神,作為一個男人,本就是毫無尊嚴,哪裡還能配的上謝溫言?
姜秋樺也不跟他扯遠,沒有接他的話,只幽幽道:“我與謝必安之間,總算是有師徒之,謝溫言若是隨沈確殉了,那安兒就真正了孤兒,他本就跟尋常孩不太一樣,我不希他揹負枷鎖過這一生。”
蕭祁臻搖頭:“你不是為他們,你是為了我。”
姜秋樺不解。
蕭祁臻繼續道:“首先,你覺得沈確雖然罪行累累,但這些前提是他先遭厄運,如果沒有當年的那場戰事,他此刻說不定還在做他的阜族可汗,環繞,逍遙度日。
你不忍心讓他含恨離世,不忍心讓謝溫言痛苦終生,但你卻不能不給眾人一個代,因為我初登大寶,若是對他屢次進犯一再放縱,就不能服眾,所以你才費心安排他假死,說是為了謝溫言或者謝必安,其實我才是最大的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