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蕭祁琰將“私生子”三個字咬得特別重,就是為了激怒蕭祁臻,讓他勝券在握的時刻出錯,那他便有了可乘之機。
可令蕭祁琰想不到的便是,他恰恰也因此暴了自己的意圖。
心虛,急切。
兩王對峙,勝負懸殊,先自陣腳的人必定敗北。
蕭祁臻低頭看了看這簡陋的桌案,上面只擺了一盤點心,茶壺裡只有白水,沒有茶葉,便知道蕭祁琰日子過得清苦。
他笑著道:“六弟如此說便是見外了,你我同宗同族,原本就不該再分什麼彼此,我不嫌棄你生母份低賤,你也不用刻意挑就我自小長在宮外。
至於我這皇位,說起來,也都是拜六弟你所賜。當初要不是你犯上作,宮謀反,先皇也不會委以我重任,如今我既已登上大寶,你不說稱呼我一聲兄長,至得依照臣子的本分,尊一聲皇上吧?”
蕭祁臻的語氣雲淡風輕,看似說得很不經意,實則句句都在誅心,蕭祁琰果然眼見得越發沉。
他開門見山,盯著蕭祁臻道:“你將東華島臨近的五府十三縣予我來管理,我每年給你納歲貢,你我分而治之,兩不相涉,如何?”
蕭祁臻面不改:“你的意思是,你在一無所有的況下同我談條件,拒絕招安,還要反咬下陸一大塊土地,為了你的一己私慾,將這祖宗傳下來的家業分割開,我說得可有錯?”
蕭祁琰步步:“你若不答應,我必定率全島漁民拼死抵抗,這裡民風彪悍,易守難攻,你若想要收復此地,只怕沒有個三年五載難以事。
到時東華島一直牽扯陸,其他藩王也會跟風觀,到時候只怕禍的不止有我這一家,你的皇位想必也是不安穩的吧?”
他替他考慮得倒是多。
蕭祁臻輕蔑一笑,定定的看了他半響,才語調不緩道:“你久在海外,這陸的訊息還是不太靈通,在北狄戍邊的寧王前陣子已經把他的世子派到京城為我效力以示忠誠,難道他事前沒與你商量過嗎?”
藩王之中實力最強的便是寧王,他手中握有蒙古軍騎組的朵十三衛,可謂是眾藩王的頭目領軍。
他都主向蕭祁臻投誠,那便意味著......
“蕭柏梁給你送了質子?他竟然背叛本王!”
蕭祁琰怒而掀桌,蕭祁臻後的上兄弟同時起,戒備的持劍隨時準備攻伐對方。
蕭祁臻示意他們不用輕舉妄:“康王殿下既然敢隻前來,必定做了萬全的準備,你們即便是在此殺了他,怕是也難以逃他佈下的天羅地網,咱們兄弟之間,也沒有必要非要鬧得你死我活。”
蕭祁琰起直指蕭祁臻面門:“你用不著在這裡假惺惺裝大度,我就是不服你這個偽皇帝!我好歹也是名正言順的六皇子,大熵朝廷的康王殿下,你不過是個母妃與人苟合所生的野孩子,居然也配繼承大統,連你這樣的人都配主勤政殿,這天下還有比這更稽的事嗎?”
蕭祁臻後槽牙都咬了,面上的松容依舊是不改分毫。
“如此說來,便是談不攏了?那便戰場上見吧!”
“戰場見!”
蕭祁琰帶著護衛拂袖而去,等他背影走遠了,蕭祁臻才從容起。
忽而後來一隻巧土劍,上紘耳力驚人,在劍鞘還沒投來之前已經揮劍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