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句。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
不過皇子們皆不以為然,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驚才絕豔的地方。
畢竟他們本就是帶著傲慢和偏見來審視的。
再加上那蹩腳如同鬼畫符般的行書,自然先為主認為那也是蹩腳詩。
哪怕是寫的意境有點東西,卻也不過是在渲染環境,本並無新意可言。
“駙馬這寫的還真是不錯。”
靠近宋楓一位皇子不開口嘆道:“有種新瓶裝舊酒,依然在窠臼之中的既視。”
看似誇獎,實則貶低宋楓寫的詩過於老套。
眾皇子聽後,不由笑出了聲。
“酒和小火爐?”
另外一位皇子見狀,也是不笑道:“這什麼七八糟的,強行押韻嗎?”
兩者看上去毫無關係,就像是生生湊起來的。
胡弄玄虛,場景也是混。
果然秀才終究只是個秀才,所謂的好詩都是吹牛的。
就這種水平還敢跟皇帝打賭,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
如果是在其他的地方,早就被打上幾十大板了。
宋楓並未理會邊嘲諷話,繼續開始落筆。
剛開始寫筆字很是不練。
不過寫完兩句之後,倒是順手了許多。
接下來也沒有那麼潦草了。
這些皇子的冷嘲熱諷都不重要,宋楓在意的只有皇帝的意見。
要知道他可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本不擔心會出問題。
上位的皇帝注視著那兩句詩,眼神中倒是閃過些許的讚賞。
皇帝的鑑賞能力肯定是比那些皇子要強的。
單意境來看,就超過那些皇子的蹩腳詩了。
當然,也並未有太多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