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百姓生活好了,即便是這縣衙再破舊,吾也自當其樂!”
門口的衙役聞言,心中陡然一驚。
若是其他人來這當縣令的呼,首先肯定是將這縣衙修整一番。
但陳凡卻不一樣,他是真地為百姓著想啊。
想到這裡,所有人看陳凡的眼神都是多出了一敬畏。
有如此縣令,定然能治理好洪州啊!
這時,衙役中一人緩緩走出。
“縣令大人,我有一事要稟報,這件事對於現在的您來說萬分重要。”
陳凡聞言,面疑。
“你仔細說說。”
那人緩緩開口。
“這洪州在整個江南都是屬於富饒之地,即便是先前起了叛這洪州也並沒有多大的損失。”
聞言,陳凡心中更加疑。
“那為何如今洪州如此破敗不堪,浮遍地?”
那衙役啜泣道:“都是那中護軍惹得禍。
他們為了平復叛軍不擇手段,開閘放水。
洪州本就在下游之地,積水最為嚴重。
城中的百姓不是死於荒也不是死於叛軍,而是死於中護軍之手啊。
不僅僅是百姓,就連我們也對朝廷失至極。
因為那死的不是別人,那都是我等的親人啊!”
聽到這裡,陳凡才明白這裡的況。
想不到城郊外的那些首竟然都是死於洪水。
聞言,陳凡面一滯,沒有說話。
沉默許久,陳凡才嘆了口氣。
“此事我已經明白,但逝者已矣,生者不能如斯。
明日一早,我便在這縣衙點卯。
但凡是缺一個人,杖責三十!”
那衙役聽到這話,也是緩緩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