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面冷峻下來:“說。”
何常在子一抖,立刻再次叩首。
“是,是吏部衙門剋扣了府上的月俸。”
“才,才導致了府庫空虛。”
蕭雲頓時大怒,一拳重重的捶在桌上。
杯盤一陣晃,嘩啦啦的聲響中,何常在和外間的侍衛全都被蕭雲的這氣勢,嚇得子抖了抖。
何常在首當其衝,只覺得後背上有細的汗珠,逐漸匯聚到一起。
而後順著脊椎流了下來。
忍著後背上的麻之,卻都不敢。
蕭雲最近殺了不人,怒意發間殺意凜然。
“小小一個吏部衙門,居然敢貪墨剋扣皇子的月俸。”
何常在伏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解釋:“小人也去求過幾次,但每次都被他們打發。”
“久而久之,也就形了常例。”
聽了何常在的解釋,蕭雲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好啊,好得很。”
“本宮倒是要看看,誰這麼大膽子,敢把皇子的銀子當做常例貪墨。”
何常在一聽蕭雲要親自去要銀子,頓時嚇了一跳。
他說去討銀子被人打發,只是輕巧的說法。
實際上,每次他去要銀子,都被人喝罵甚至 打。
那些人仗著是大皇子的手下,對他百般刁難,肆意侮辱。
如果殿下也遭這般侮辱可怎麼辦?
何常在一直在寢宮中,本不知道這些時日,蕭雲已經在京城中殺出了威名。
只當,殿下還是以前那般無權無勢。
“殿下不可,殿下還是讓老奴去吧。”
蕭雲看了眼何常在,微微搖了搖頭。
“你要是能要來銀子,府上何至於此。”
“這......”
“不必再說了,速去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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