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都對蕭雲恨之骨,鄭相臉上滿是自得。
“既然如此,那就比試一下,想......”
“鄭君馳,你要造反嗎!”
鄭相還沒說完,就被蕭雲打斷。
雖然蕭雲的聲音不是很大,但那造反的職責,卻在鄭君馳的耳邊炸開。
這可不是什麼斬首的小罪名,若是坐實,可是要株連九族的。
鄭相面一凜,驟然轉頭對蕭雲怒目而視。
“三殿下,這可不是你胡言語的地方。”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鄭君馳語帶威脅,滿臉寒霜。
蕭雲面對鄭君馳的質問,端起酒杯淺淺地呡一口酒。
而後才悠悠說道:“鄭君馳,本宮是大梁皇族,當今陛下的三皇子。”
“不是你府上的侍妾婢,你居然膽敢替本宮做主。”
“今天你敢指使本宮下場死鬥,明天你就敢坐上父皇的位子,對天下指手畫腳。”
“謀害皇族、染指皇位,你這不是造反是什麼!”
蕭雲的一句句質問,讓全場都變得雀無聲。
每問出一句,鄭君馳的臉就白上一分。
幾句話下來,鄭君馳的臉,已如白紙一般。
“我,我......”
鄭君馳抖,嚇得已經說不出話來。
坐在蕭雲上首的大皇子,眉頭皺。
“三弟,你這話太過分了吧。”
“鄭相只是提議,你完全可以拒絕。”
“而且一場點到即止的比試,又怎麼能和謀害皇族扯上關係。”
“我看,你是就是這些天殺人太多,自己太敏 了。”
蕭雲轉頭看向大皇子,面譏諷。
“那大哥就替我下場比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