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才一齣現,就被鄭元傑驅逐。
這念頭就離譜,如果真是如此,蕭雲又怎會蹉跎至今。
“殿下若是需要輔助之人,老夫怕是要讓殿下失了。”
“老夫所說的獲罪原因,並非胡言語。”
“所謂黨爭的黨派,就是大皇子和五皇子。”
“老夫沒有應允他們的要求,沒有選擇好站隊,這才落到了今天的田地。”
“若是殿下將來老夫收麾下,不但無法輔佐殿下,還會為殿下吸引更多其來自兩位皇子的仇恨。”
“何苦來哉。”
鄭元傑說完後,一臉唏噓。
不只是在嘆他過往的人生,還是在惋惜此前的決定。
不過當他看向蕭雲時,卻看到一張平淡如水的面容。
“怎麼?殿下不信?”
“信,怎麼會不信。”
說著蕭雲嗤笑一聲:“不過,本宮與老大和老五,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多你這點仇恨,你以為本宮會在乎?”
“所以是否救你出去,還是要看你自己的價值。”
鄭元傑此時才想起,鄭嫻靜剛剛說過的那些事。
仔細思慮了一番,此時蕭雲已經有組建軍的資格。可以說,在這件事上,比另外兩位皇子,距離太子位更近一些。
確實已經了,兩位皇子必會除之而後快的人。
鄭元傑又想到,蕭雲此前斬殺貪,清理吏治。
更是得罪了,不知多朝中員。
說句難聽的,兩位皇子在他上的這點仇恨,若是放到蕭雲上,還真是說蝨子多了不愁。
不過,在想到自己如今的狀況,鄭元傑剛剛有些神采的眼神,又暗淡了下來。
“恕老夫冒昧,殿下如今只是個無權無勢的皇子。”
“救老夫出去這等事,連劉大人這種手握實權之人都無法行。”
“殿下又如何能辦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