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曲子,但不急不躁的琴聲,很快就將蕭雲有些浮躁的緒安了下來。
靠在浴桶裡,蕭雲的心都放鬆了下來。
自從穿越至今,雖然時間沒多久,卻一直都神繃。
此刻,才算是真的放鬆下來。
正待蕭雲要閉上眼休息一會的時候,一個穿輕薄到明的紗之人,款款從屏風後走出。
在外面的如羊脂玉一般潔白,被紗遮擋的部分,影影綽綽立刻將蕭雲剛剛平復下的心撥了起來。
“殿下,奴家來了。”
蕭雲含笑出手,柳如月乖巧的扶著蕭雲的手臂進了浴桶中。
“殿下,啊!”
“殿下,這裡不行!”
......
蕭雲和柳如月翻雲覆雨的時候,京城中也如花魁閨房一樣熱鬧。
八卦和流言,傳播的速度是最快的。
蕭雲上午斬殺守衛,救出死囚的事蹟才剛傳開。
下午就又傳出,蕭雲把小公爺打個半死,程國公卻只能夾著尾逃走。
連和蕭雲對峙的膽量都沒有。
這些剛剛散播開,蕭雲的那首詩又傳播開來。
“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好詩,好詩啊!”
“可惜了,太可惜了!”
無數文人墨客,都對這首詩讚譽有加。
但這些讚揚詩句的文人,也全都對這首詩的名字,到無比心痛。
文人們斥責蕭雲,用花魁之名做詩名的同時。
大皇子等人,也在痛斥程國公沒用。
“他居然真的灰溜溜的逃走了,連個屁都沒敢放?”
“沒用的東西,就算不能殺了蕭雲,至也要讓他吃點兒皮之苦。”
“廢,都是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