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人的都看向柳如月,這滿樓紅袖之中,顯然也有一份。
如今對蕭雲的模樣,不就是這種姿態嗎?
“這首詩不管如何,這句一齣已經就可以在世間廣為流傳。”
“是啊,我輩讀書人,有哪個不想這般‘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哈哈哈哈,是這樣的,是這樣的。”
不人都出了會心的微笑,他們來這教坊司,為的不就是滿樓紅袖嗎。
“翠屏金屈曲,醉花叢宿。”
蕭雲剛落下最後一筆,頓時就又有人了起來。
“上句話好,這句更好啊!”
“可不是嗎,上一句是我輩掛在口頭誦之句。這句是我們,心中所想。”
“不知今晚,誰能醉花叢宿。”
不知誰嘆了一句,眾人頓時看向柳如月和蕭雲。
顯然,今晚能夠“醉花叢宿”的,肯定有蕭雲一個。
想到這,不人都是一愣,隨即滿心懊悔。
要不是他們,今晚說不得還能看到柳如月的舞蹈。
唉......
幽怨的嘆息聲,在寬闊的教坊司大廳中,接連響起。
“此度見花枝,白頭誓不歸。”
“好!”
“唉,這詩......了。”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但在看到蕭雲最後一筆落下之後。
眾人已經知道了結果,完全沒有必要再問柳如月是否滿意,是否算得上傳世之作。
如此詩句若是不能傳世,那可真是糟蹋了好東西。
“如今卻憶江南樂,當時年春衫薄。”
“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翠屏金屈曲,醉花叢宿。”
“此度見花枝,白頭誓不歸。”
“好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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