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原還以為是汙衊,現在看果然只有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
“你怎知本宮沒見過衫襤褸之人,你怎知本宮不知民間疾苦。”
“這些且不必提,你說本宮漲月俸、說本宮用碳爐、說本宮錦玉食?”
“這是何等荒謬之言,本宮上個月的月俸,只有五十兩你可知道!”
“本宮上個月,只有三件服你可知道。”
“本宮上個月,每餐飯只值七十文你可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分明就是過對皇族奢靡生活的妄想,襯托百姓生活疾苦。”
“汙衊百姓生不如死,都是皇族奢華生活拖累的。”
蕭雲的一聲聲質問想撤朝堂,頓時罵的張鑫啞口無言,罵的群臣面面相覷。
就連皇帝也被蕭雲怪氣地罵了進去。
所有人在面對蕭雲特罵的時候,全都無言以對,不知該如何反駁。
上個月的時候,蕭雲的生活確實如他所說那般。
但這一切都是因為戶部剋扣了蕭雲的月俸。
然而蕭雲就在幾天之前,已經將戶部上下幾乎殺了個遍。
不但拿回了歸屬蕭雲的一切,而且還將戶部幾名高 抄家,現在蕭雲的生活說一句錦玉食毫不為過。
面對蕭雲的痛斥,張鑫有些不知所措。
他對蕭雲的那番呵斥,確實有些言過其實,也確實有暗諷皇族的意思。
如果皇帝怪罪下來,一個妄議皇族的罪名他是不了的。
想到這,立刻出言自辯:“我沒有,我只是在就事論事。”
“本沒有影皇族的意思,三殿下不能口噴人。”
“沒有?你說皇族不知百姓疾苦,也沒有影皇族的意思。”
“這......我只說三殿下你不知百姓疾苦。”張鑫在蕭雲的句句問之下,已經了陣腳。
蕭雲冷笑著看向張鑫:“難道本宮不是皇族嗎?”
“這......這不是我的意思。”
皇帝眼看張鑫已經被蕭雲絕境,出言打斷。
“好了,這件事暫且不提,蕭雲你為何會忽然憂慮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