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有人罵起了蕭雲,立刻有人隨其後。
“可不是嗎,我那賭坊開的好好的,這一遭說幾萬兩銀子沒了。”
“你還好意思說,每年就你那賭坊死人最多。”
“還說我呢,你那娼館能好到哪去。”
“要我說,趙大人那個放印子錢的當鋪,才是最賺的,是吧趙大人。”
“哎呦,被蕭雲這混蛋一攪合,我那至損失十幾萬兩。”
說罷,趙大人看向鄭君馳。
“丞相,可不能由著蕭雲再這麼搗了。”
“影響太大了。”
其他人也立刻跟著苦。
“是啊,丞相大人,咱們苦點倒是沒什麼,主要不能因此耽誤了您和皇子的事不是。”
“對啊,這收了,我們上供的銀子不是也了麼。”
“鄭相,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蕭雲這混蛋理掉算了。”
這話一齣,眾人忽然全都閉上了。
不過他們可不是懼怕蕭雲,只是不想擔責,只想撿便宜罷了。
鄭君馳皺了皺眉,對這些人的“訴苦”十分厭煩。
“好了,本自然不能由著蕭雲胡鬧。”
“不過這個節骨眼上,也不能輕易他,還是先把眼前這關過去再說吧。”
說著鄭君馳眼珠一轉:“雖然暫時不能殺他,但卻可以讓他丟個人。”
“那拍賣會你們都知道了吧。”
眾人立刻點頭:“琉璃嗎,自然聽說了。”
鄭君馳點點頭,角浮現笑意:“到時候一定不惜代價買下琉璃,讓蕭雲沒東西可賣,被眾人唾棄。”
廳堂裡漸漸有笑聲出現,而後便是眾人的允諾。
見氣氛轉好,鄭君馳抬手虛了一下,而後掃視眾人。
“這次雖然有些坎坷,但也不全是劫難。”
“陛下查案過後,必然會給外城的百姓一些補償,那時又是咱們開張的時候。”
“停手這段時間的損失,自然可以一朝補齊。”
眾人聽到鄭君馳的話,立刻恭維了起來,最後廳堂中再次傳出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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