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個被關了十幾年的人,明顯和其他罪犯不一樣。
如果因為他,讓那人被蕭雲帶出去,皇帝肯定會怪罪下來。
可現在看蕭雲的模樣,明顯已經知道了那人的存在。
“這......哈哈,殿下說笑了。”
牢頭陪著笑臉,心裡已經把鄭元傑詛咒了一百遍。
“醉漢的話怎能信以為真?”
“而且這監牢中又髒又臭,不是您這種份高貴之人該來的地方。”
“有什麼事兒您只管吩咐一聲,還是讓小的們代勞吧。”
此時牢頭只想趕把蕭雲支開,其他人他自有辦法應付過去。
蕭雲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玩味。
“本宮聽說你這裡有個特殊的犯人。”
牢頭心裡咯噔一下。
“本宮還聽說,那人上有無數傳聞。”
牢頭的心開始急速下墜,恨不得給自己兩掌。
怎麼喝點酒,就管不住這張破,什麼都敢往外說。
蕭雲看著牢頭窘迫的臉,依舊不急不緩地說著他所聽到的那些傳聞。
“聽說,那人是一個海盜頭子,在某個小島上藏著驚天財富。”
“還聽說,這人是一個武林高手,可以輕易出防護最嚴的地方。之所以被關在這裡,是因為他想刺殺各個國家的皇帝,被我們大梁的皇帝攔了下來。”
牢頭的額頭,開始有細的汗水滲出,汗水隨著蕭雲的講述逐漸匯聚到一起,滾落額頭,滴落在地,濺起片片塵埃。
“哦對了,本宮還聽說,這人是個十惡不赦又難以殺死的魔頭。在這十幾年中,每天都要遭各種酷刑,磨滅他的神力。”
牢頭忽然子一,萎靡的神開始活躍起來。
這句話可不是他說的,難道鄭元傑還去其他地方打聽了這個人?
不過不管如何,既然有了撇清責任的機會,他就不能放過。
牢頭立刻搖頭擺手:“殿下,這些都是傳聞當不得真。”
“那人始終被關押在,監牢最深的一個單間中,本沒有人見過他。”
“更別提什麼每天用刑,磨滅神力這種胡扯的話了。”
蕭雲微微頷首:“原來真有這麼個人,還是住的單間。”
牢頭臉驟變,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