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君馳應聲道:“是,此時百姓應該已經知道,陛下拿出專門的款項,幫他們改善生活。”
皇帝微微頷首,想象著百姓對自己恩戴德的樣子。
有些憾的慨到:“朕已經許久沒有讓百姓面聖了,他們該不會已經忘了朕的吧。”
這種話鄭君馳哪敢胡說,立刻奉承道。
“百姓是陛下如君如父,怎麼會有人會忘了自己的父親,這種大逆不道之徒都是該殺的。”
皇帝似乎聽出了鄭君馳話中的所指,冷笑一聲。
“怕是還真有這種逆子。”
這時,外面有太監進來傳話。
“陛下,去外出宣旨的欽差已經回來覆命。”
皇帝眉頭一挑,對百姓恩的畫面頓時有些期待了起來。
“嗯,宣召欽差進來。”
等待欽差進來的時候,皇帝看了眼地上趴著的鄭君馳。
嘆了口氣道:“鄭卿,起來吧。”
“別落了宰相的面子。”
“是。”
鄭君馳立刻起,規規矩矩的站到了一旁。
此時他才看到皇帝臉上滿是期待的表。
看來,早朝上對皇帝的叩拜,並不能讓皇帝滿足啊。
鄭君馳正琢磨著心事,就聽到皇帝對他問道。
“鄭卿,你說外城的百姓,會如何謝朕的恩賜?”
鄭君馳想了想:“臣以為,可能會編寫順口溜,口口相傳。”
“或者,將陛下的恩德記錄下來,傳給後代。”
“再或者,可能會把陛下這次的恩德,起做某個橋樑、某個建築的名字,以此來銘記聖恩。”
皇帝聽著鄭君馳的描述,臉上漸漸出滿足的微笑。
沒有哪個皇帝,願意把自己昏君的名號傳給後代。
他們都想名垂青史,甚至在野史中也能到百姓的口稱讚。
梁皇正想著自己的‘功偉績’時,出城宣旨的欽差,已經小心翼翼地進了書房。








